怎么形容呃……”
“有些复杂啊。”,齐落河展开扇子,轻轻摇晃着。
“不是的,不是的。”,辰江柳闻言急忙摆手道:“其实我一开始也是差点输给了您啊。您想想,一般摇色子都是两人,两个筛盅同时摇,这样才有悬念,这样才有紧张感嘛。可我们那次,您想想看,是您先摇完我再摇的,这样怎么也没有悬念了啊,而且一点都不符合规矩啊……”
“啊,这样啊,确实是啊,因为我先摇了,你已经知道我的底牌了,这个时候你再摇,完全没有那种惊险刺激感了,是有些啊,是啊是啊,所以别看你赢了,但心里肯定是不痛快的啊,所以现在想和我规规矩矩的比一把,想把场子找回来,重新赢我是吧?”,齐落河微笑道:“好啊,好啊,你果然是同道中人啊,这种心情也只有我们这种人才会明白的啊,外人是绝对无法理解的啊。”
啪,咔咔咔
齐落河说着,随时从一旁桌子上拿过两个筛盅道:“不过输就输,赢就是赢,朋友,上午你赢我的我是绝对不会赖掉的,这样吧,算是白天的局,你赢我一把,但我们玩三局两胜制的。”
“我需要连续赢你两局才能获胜,而你只需赢我一局就行了。虽然这样对你有些不公平,对我而言更刺激,更有挑战,但你应该可以接受吧?”,齐落河摇晃筛盅,辰江柳微笑的接过,点头道:“好的,我没问题。”
“好,小兄弟果然爽快。”,齐落河见此嘴角露出更灿烂的微笑道:“今天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
但未等齐落河将话说完,辰江柳朗声开口道:“如果我赢了我希望您能自动自觉去官府自首!”
‘恩!’
‘啊!’
‘他!他怎么敢?!’,辰江柳话音落下,一众沦为背景板的黑山团劫匪内心惊骇不已,可未等他们表现出什么,辰江柳的下一句话让他们更加惊骇。
“如果我输了,我就给您一个跟我和平交手的机会怎么样?”
‘恩!’
‘唔!’
‘他!’
辰江柳自顾自的开口,将输赢的筹码都定好,他这种虽然平静,但高高在上的口气,让一众黑山团劫匪脑子里面瞬间沦为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或者,无论他们再说什么,今天他的死亡结局也是决定好了的,今天这黑山寨中必然见血光。
“唔,我想来想去,我也没什么能给您的,但我以前跟我的爷爷学过一点点武功,我可以和您对对招什么的,啊,当然了,我会让您先手出招的,这一点您放心!”
“大胆!”
“放肆!”
一众黑山团悍匪闻言怒不可遏,再也无法稳定混乱的内心,看着微笑从容,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露出惭愧之色的辰江柳怒吼开口,“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