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指着远处夷为平地的山脉道:“他们不见了啊。”
“恩?什么!”,中年人闻言脸上自信淡定的表情再也无法维持,在树冠之上一蹦三丈高,遥望远处那片平地,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双眼瞪大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
飒飒飒
呜呼呼
“大师,他没事吧?”,静光寺后山,辰江柳看着正在为太白玄赢疗伤正骨的善逝问道。
咵,咔咔
“没事。”,善逝在太白玄赢身上一阵摸索,将他身体内错位的骨头全部正好,抹了一下小光头上渗出的冷汗道:“虽然伤得很重,但出手者很明显手下留情了。只是骨骼错位和外伤而已,没有留下真气在体内扰乱五脏六腑,所以治疗起来很快。”
“不过我有些不明白。”,善逝为太白玄赢正好骨后,看向辰江柳道:“从这点可以看出出手者很明显比他强上不少,那么也就是说出手者完全可以轻松将他击昏击倒,可却好像是猫捉老鼠一样的戏耍他,打得他伤痕累累,这实在是有些恶趣味。”
“阿弥陀佛”,善逝说着宣了一声佛号,摇了摇头。
“呃……”,辰江柳一脸无语的移开了视野,随后转移话题道:“那大师,他什么时候可以被我带去官府啊?”
“这,还需要一些时日。”,善逝将手搭在太白玄赢的经脉之上道:“虽然都是些外伤,并且骨头我也正好了。但他好似经历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一样,他的精神很脆弱,他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他现在之所以还昏迷不醒完全都是因为他自己体内真气混乱,到处在他的筋脉里乱窜。他现在就像是用一个篮子装水一般,真气不断在经脉之中乱窜,他需要用那个篮子将水打满,填充压下他体内那混乱的真气流向才能真正清醒过来。”
“那按大师您的意思说,他现在一身的伤其实都可以理解为是他自己作的是吧?”,辰江柳发问道。
“你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善逝点了点头,随后摆手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现在不能被关押官府,他现在甚至不能被移动,否则一旦在移动中乱了真气,那就糟糕了。”
“这样啊,那要调理多久啊?”,辰江柳微皱眉头道:“我还赶着将他送往官府关押起来呢,这么危险的家伙留在大师你这里实在危险啊。”
“还好吧。”,善逝看着双眼发黑,头发花白,此刻像孩子一样熟睡去的太白玄赢道:“虽然我不知道他具体经历了些什么,但他也是一个可怜人。”
“可怜归可怜,但他还是很危险的啊。”,辰江柳摆手道:“大师,要不我们找什么锁链一类的东西捆住他吧?为了不被赵恩昭她们发现,我还是要去跑外卖的,我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的,万一他突然暴起伤人,那大师您……”
“辰施主!”,善逝面色突变,义正言辞,让辰江柳很是诧异。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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