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见他杵在那里不动,于是又连忙催促了一句。
李建云不说话,拿着那袋子糍粑就出了门,他在想,一会儿到了学校往办公室里一放,看看谁要吃就吃吧,反正他绝不会按娘的意思,把这一袋子的糍粑单独给王莉。
他不想惹那个误会。
七月十四的正午艳阳高照,放眼望去田里的禾苗长得更绿了,李建云走在村道的小路上双眼穿过那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目光自然而然地又落在了那山脚下的小土屋上。
那小屋此时门窗紧闭就连门前空地上的衣服也没有看到在晾晒。
过节了,她又忙什么去了呢?
此时的村里,大多数村民都在家里将养了大半年的鸡或鸭杀一只来煮熟,只等晌午一过便带上祭祀的东西,一起到村里的祠堂祭拜祖宗神灵。
在祭祀完了之后,家家户户便会切肉炒菜,然后一家人围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大吃一顿。
可是,她呢?
她一个外地来的女孩子在这个村里无亲无顾的,她要怎么过节呢?
想到这些问题,李建云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脚步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向了田野间的小路。
他想把手中的糍粑给她送过去,过节了,他不忍心看着她冷锅冷灶的,即便那晚她决绝地拒绝了他。
唉——
李建云望着对面的小屋长长地叹了口气,面对她,他的心永远都是软的,她就是他一辈子的软肋!
小屋很快近在眼前,他走上那一段小短坡心里明知道此时的屋里没人,可只要靠近这里他的心情便会格外的沉重与复杂。
他不知道这条通往小屋的路他还能走几回,也许等她真正的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乡去时,他才能断了往这边来的冲动。
小屋一如他想象的一样,四周静悄悄的,她确实没有在家中。
他将那袋子糍粑拿到厨房里放好,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突然,他的眼角余光瞥到了厨房的桌子上,那张桌子正是他利用空闲时间捣腾了好几天才做出来的,只见在那桌面显眼的位置上正摆放着一个完完整整的信封。
看到这里,李建云出于好奇不由得走过去将信封拿了起来——“建云亲启”,只见在信封的外面几个娟秀的字迹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会是她留给他的吗?
难道她已经离开了这里回到自己的家乡去了吗?
想到她的离开,李建云的心怦怦地狂跳着,他现在是既期待信中的内容又害怕看到信中的内容,他怕信里真是她彻底离开之后的留言。
以下是信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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