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嘴角裂开到耳边,似在发笑。
他的手插进右侧的口袋,抓了两把,从里面掏出了一本笔记本,将它摊开。
又从左侧的口袋中掏出一根白色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书写着。
“刷刷刷……”
10几秒后,笔记本的一页便被整整齐齐的字铺满了。
他将笔记本和羽毛笔重新放回各自出来的口袋,随即抬头仰望了一下天上的红月。
这时看到了他的面容,脸上抹满了厚重的油彩,鼻子上插了一个深红的球状体,就像马戏团的小丑。
几秒后,他又像来时那样蹦蹦跳跳地离开了风信花街。
……
弗萨克语北区,‘狗熊’泰森家里。
瘦的只有皮包骨的泰森,看着两个在地上拼命打滚蠕动的不明事物,随后转身进了卧室。
里面躺着一位容貌有些粗犷,但是细看之下又有些奇特味道的男子,泰森走进前去,伸出枯瘦的‘爪子’将地上的‘他’提拉起来,不紧不慢地‘穿戴’起来。
不久后,穿戴整齐的泰森站在一面全身镜面前,镜中的他表情有些僵硬,他张了张嘴,发出‘咳咳……啊啊……哈哈’的声音,脖间的喉咙在不断地蠕动着。
“我……叫泰森……泰森.贝利亚。”
重复了几遍后,泰森.贝利亚便径直地朝着全身镜走去,穿越了镜面,出现的镜中,越行越远。
屋外的两个事物结束了蠕动,其中一团变成了全身流脓的软泥,另一个表面不断地变化,逐渐转化成人形。
那是一个右臂有着刺青,浑身不着片缕的男子。
此刻,他双眼紧闭,鼻孔之间传出有序平稳地呼吸,他睡着了。
……
夜晚离去,晨曦闪耀,用祂那炽热的光辉开始扫尽世间的污秽。
风信花街7号的大门打开,依旧身穿古典长袍的约翰.哈勃克朝着身后的女仆朱丽叶叮嘱了几句,便在晨曦中手拿褐色皮箱离去了。
几个小时后,旁边的爱德华家中。
爱德华晃了晃脑袋,从床上坐立而起,他睁开双眼,突然觉地有些亮眼,微眯了一会,让眼球适应一下光亮,再重新睁开。
他扶了扶脖子,感觉有些酸疼,然后下床,走出卧室,步入了书房,在书桌上面摸寻到了银质怀表,拇指轻轻一按。
“啪嗒”
‘12:05’,这睡了半天啊,爱德华微微有些吃惊,睡这么长的时间好久没有发生了,自从他成为不眠者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