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孩子真的很乖,不吵不闹不哭不叫,甚至连动都不动。
她就这样哄着孩子,等她头脑清醒的时候,外面的天都黑了,跪在地上的双腿早就没了知觉。
她看着地上躺着的,早就凉透的那对狗男女,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她换了干净的衣裳,拿了家里的钱,连夜抱着孩子,逃走了。
她乔装打扮,逃到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小村子,租了一间小土房住了下来。
可孩子毕竟不在了,看着一天天腐败的孩子,她多渴望将她的孩子永远的留下来。
思来想去,她最终将她的孩子,制作成娃娃,永远的带在身边。
之后,她就带着她的娃娃四处漂泊。
有一年她重病,躺在床上,连呼吸口变得十分困难了。
她怀里紧紧的抱着她的娃娃,想着,若是她死了,她的娃娃怎么办,谁来照顾他呢?
说来也巧,这个时候,房东的小女儿来讨房租。
小女儿年轻漂亮,充满了活力,像极了曾经的她。
邪念就在那一瞬间产生了。
从那以后,每二十年,她就要寻找一副她满意的皮囊,只有这样,她才能一直“活”下去,也有取之不尽的生命力给她的娃娃。
“我养了九十多年的孩子,终于像个真孩子了。”老板娘抚摸着店员的头,满脸慈祥。
这是一个不长,但听起来很沉重的故事。
“我可以不阻止你卖娃娃,我也不组织你贩售愿望,但我必须阻止你抢占别人的生命来延续你自己的生命!没有人活该为了你的悲惨故事而买单!”我看着老板娘,说:“你刚刚也说了,你的娃娃现在像个真孩子了,既然是真孩子了,就要像真孩子一样要面对自己父母的生老病死,然后自己扛起一片天,继续生活下去。”
或许老板娘没想过我会说这些话,她愣住了,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就笑了,笑得很释然。
她抚摸着店员的头,说:“你说的对。”
从店铺出来,我的心一直都很沉重,像是塞满了东西,即便外面艳阳高照,也无法温暖此时的我。
“忙乎了这么半天,本大爷居然是饿着肚子出来的!”煤球双手抱胸,不爽的飘在我头顶,嘀嘀咕咕的抱怨着。
小绿则伸长藤条,延展过去,轻轻的缠在煤球的身上,像是在拥抱它,安慰它。
“在想什么?”南宫岚问我。
“我,突然想我爸我妈了……”我说。
“那就打个电话。”南宫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