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凝乐茫然了一秒,立刻挣扎着下床,却发现手背被扯着疼,她看过去,祁夜按住了她:“别扯,免得倒针!营养液马上要输完了。”
“我妈呢?”
“阿姨已经醒来了,办理了住院手续,医生正在为阿姨进行更全面的检查。”
“我要去看看。”
最后,祁夜也执拗不过宋凝乐,只得让宋凝乐扯了输液针,跑去找宋母。
宋母检查后,宋凝乐还不敢将真相全部告诉宋母,而是编织了善意的谎言,紧接着她又去找来林医生,还是相同的那番话。
宋母在病房呆着,宋凝乐剥了一个香蕉給宋母吃,看着憔悴的脸色,人到五十,开始又皱纹的眼角,还有她以前一只没有认认真真在意过,但实际清晰可见的白发,看自己的母亲,越认真,她越看越心酸难受。
“乐乐,你。”
“妈,我给你去打点小米粥给你吃。”宋凝乐找了这么一个借口,便迅速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呜呜的哭了起来。
“凝!”祁夜的嘴刚张开,就被宋凝乐捂住,一把拉到了人少的楼梯间。
“不能让我妈,知道。”
祁夜看着脸色苍白,唇上血色尽失的宋凝乐,心脏揪着疼痛。
她难受,他比她更难受。
他是多想将她现在的难受給转移到自己身上。
“凝乐。”他低低的声音唤着她。
“祁夜,我,我妈妈可可能···只活半年了。”宋凝乐咬着干涸起皮的嘴唇,“怎么办?我害怕。我已经没了爸爸,再也有妈妈,我该怎么活下去
一向习惯了坚强,祁夜是很久没有见宋凝乐这般脆弱的样子。
仿佛一只刺猬的所有刺都被拔了,只剩下光秃秃,脆弱,苍白,孤小。
一眼,便令人无限的心痛。
“不会的。阿姨不会离开你。我也是!”
“还有我已经联系了我远在国外的朋友,給阿姨找好了医院,我们把阿姨送到国外去治,一定会治愈的。”
“真的吗?”
“嗯,m国的西医发展的比我们国家好,而且我朋友说在那所医院也有阿姨的这样的病人,比阿姨的情况还严重,但是依旧治愈了,活了十几年,现在身体还健朗。”
无论真假,这个消息都像一个强心针打在了宋凝乐身上,让六神无主的她,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
“祁夜,还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