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就看那个!呵呵,也不知是想跟谁去做那好事儿。”
说这话的时候,偏又尽力往平儿身后的星河打量。
“什么双修?”平儿不懂。
星河也不明白何为双修,但听这道士的腔调,总归不是什么好话,便淡声道:“不要闲话无聊,咱们走吧。”眉眼不抬,转身往上而去。
平儿也知道跟这王道士必然说不出什么好的来,就也忙跟上。
王道士望着主仆两人向前,目光却只在星河的身上死看。
望着那道婀娜灵秀的身影,他舔了舔唇,喃喃道:“装的冰清玉洁的,私下里却跟李绝鬼鬼祟祟,倒不知给那小子得逞了没有……”说着不觉口水涌动,只悻悻地咽了几口,转身下山。
平儿这边跟星河往上行了一段,看王道士去了,才悄悄跟星河道:“姑娘,这臭道士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星河眼中带恼:“胡说,那些话权当没听见。”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平儿想了想也道:“我觉着也是,小道士生得干干净净的,怎么会跟他说的一样。大概是小道士招惹了他,所以背地里嚼舌吧?”
星河却又一咬唇:“管他呢,横竖跟咱们不相干,把东西送过去,尽了外婆的心意就行了。”
这几天李绝一直没露面,星河说不出自己是安心,还是更失望。
她本来很担心李绝有事,可听了王道士的话,他分明好好的。
非但好好地,还常常下山去。
星河虽不信李绝是去找什么“相好儿”,但听了那几句话,仍是不由地寒心彻骨,竟是说不出的难过滋味。
两人上了山顶,身上微微有汗意。
山上风大,脸上被风一扑寒浸浸地,平儿道:“姑娘把那风帽拉低些,别吹了头。”
慢慢地往前进了吕祖殿,空荡无人。
供桌上摆着桃酥,橘子,不像是动过的样子。
平儿见星河盯着吕祖爷脚底的帐幔,便上前拉起来看了看,果然扑了空。
她掩口笑道:“姑娘,这下放心了吧?真真的给这小道士吓出毛病来了,以后不管去哪个道观啊寺庙之类,恐怕都要先掀一掀才放心呢。”
星河的心本来有些重的,被她这一句逗得也笑了:“少胡说,把供果之类的摆一摆吧。”
平儿去摆放供果、点心,星河自己点了香烛,放了金纸元宝,到吕祖爷面前虔诚地拜了三拜。
望着头顶端庄肃然的祖师爷,不由想起先前跟高佑堂来的时候,那会儿真真的走投无路愁云惨雾,如今虽不算如何,但比过去的情形自然大有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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