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基周围,坐着大唐一众皇子公主,而距离李玄基最近的,便是李幼鱼和大唐太子李稷。
“那是何人,竟然立于轻语楼顶,难道他不知道,轻语楼为恩谢当年太白诗仙所建,朕曾下令,除太白诗仙之外,无人可以立于楼顶吗?”
李玄基突然注意到了轻语楼顶的苏莫,顿时不悦。
闲杂之人竟然登上轻语楼顶,这是对当年太白诗仙的大不敬!
“来人,速速前去,将那几人赶下去!”李玄基道。
李玄基身边老神在在的老太监连忙恭身道:“是!”
说着,老太监便脸色一变,一脸不屑地道:“区区小辈,竟敢登上轻语楼顶,简直找死!”
“等等!”
李玄基下方的座椅上,李岁年突然快步跑了出来,跪于李玄基面前:“父皇,万万不可!”
“嗯?岁年,你这是何意?”见李岁年竟敢出声阻止,李玄基顿时不快。
李岁年跪在地上,死死低着头,身形颤抖,慌忙道:“父皇,请恕儿臣之罪,但还请父皇听儿臣一句,那轻语楼顶之人,万万不可得罪!”
李玄基顿时大为诧异,目光巍然,直视李岁年,出声道:“为何?”
“儿臣不敢说!”
“混账,你为大唐皇子,有什么不敢说的!”
“可那人身份,实在太恐怖,儿臣自然不敢说。”李岁年慌张起来。
“有什么不敢说的,此地乃是大唐都城,大唐境内,皆为王土,你为皇子,身份尊贵,怎可被他人身份威胁?”李玄基大怒,对李岁年这个儿子心生怨怒。
前两日,李岁年突然进宫,面见李玄基,说希望他能够赐予李岁年一处封地,日后不再参与朝政。
李玄基登基多年,自然明白李岁年的意思。
李岁年这是想一辈子当一个闲散王爷!
对于李岁年这个儿子,李玄基一直都是满意的,心中城府极深,又礼贤下士,察言观色之能更是不输他,有他当年风采。
若不是出身低了些,李岁年在他心中,其实是更好的太子人选。
可李岁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说什么都不愿再参与朝政,至于理由,便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恐为大唐带来祸端。
李玄基龙颜大怒!
想不到深得他喜爱的李岁年,竟然如此贪生怕死。
枉为大唐皇子!
面对李玄基的质问,李岁年只是苍白着脸,心中一片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