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河道,沿河的杨柳依依,偶尔还有旅游载客的乌篷小船,摇着橹咿咿呀呀地从河上过去。
外婆说,曾经这条河上船很多的,每天天不亮就有摇着船卖菜的、卖汤水吃食的、卖各色货品的……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还有或高亢或悠长的吆喝声,热闹的很。
田雯雯趴在后窗上,手托着脸向外张望,一边道:“还是咱们这边的老房子舒服,推开窗就是杨柳依依、小河流水,多好。天然的枕水人家,不比那些号称江景、湖景的房子强?隔着二里地的一条小水沟,都能当成噱头大吹特吹,房价就要贵上几千块……”
田家原本也是老街的住户,田爸爸田妈妈先是卖建材,后来干脆拉起了自己的队伍搞装修,如今不但代理了几个大品牌,装修公司也做的风生水起。
家境富裕了,自然不会再住在憋屈的老街,在田雯雯上初一的那年买了别墅,搬去了市中心的高档社区。
田雯雯却不喜欢那边的房子,太冷清,少了她熟悉的烟火气和邻里间的热闹,常常向唐家玉抱怨。
唐家玉没搭话,只漫不经心地瞥了大柳树的树荫一眼,那个长满青苔的小码头上趴着只水鬼,头发湿淋淋地披着,遮住大半张泡的发胀青白的脸。
他正仰头看岸边那个老柳树下挂着的吊死鬼,吊死鬼好像窒息死亡把脑子给弄坏了,每天就挂在树枝下荡秋千,傻不唧唧的。
突然间,水鬼和吊死鬼都觉得鬼体一寒,仿佛被什么洪荒巨兽盯上了一般,几乎同时,水鬼化成一滩水溜回了河底,而那个吊死鬼也用力荡了一下,蹿进浓密的柳树枝叶中不见了。
“玉玉,咱们溜出去乘凉吧?就像小时候一样,坐在码头上,把脚浸在河水中,冰冰凉,超舒服……”田雯雯畅想着,突然看见河面上飘过一些垃圾,不免有点儿悻悻:“河水好脏了,咱们小时候还能在河里捞鱼……”
唐家玉勾勾唇角,没有说什么,拿了换洗衣服,去卫生间洗澡了。
一早上,她都闻着有股子淡淡的酸臭味儿,是经络、筋脉、皮膜血肉内力淬炼,一些毒废物质通过汗腺排出,沉积在皮肤表面。
唐家玉洗完澡再出来,把她顺手洗干净的衣服,用竹竿挑到窗外晾晒。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转回身,就迎上田雯雯探究的目光。
这丫头的一双眼睛太亮,像探照灯,淡定如唐家玉也无法忽略:“怎地了?”
田雯雯凑上来,上下左右打量着,疑惑道:“我怎么觉得你更白了?个子好像也高了……”
说着,不等唐家玉回应,就熟门熟路推着唐家玉来到屋门口。
门框上有一道道清晰的划痕,从几十厘米,到一米出头,再到一米五、一米六……最下边,都是一短一长两个划痕,几乎重合在一起的,到一米六二的位置,略粗重的短划痕就停下来,接下来只有两条细长的划痕,一米六五,一米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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