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些淡漠啊”
寒芦大师微微摇了摇头,道:“长生殿素来不涉世俗之争,她自然能够随心所欲”
只愿,你将来也如此,寒芦大师望着那即将消失的马车心道。
俞敬开口道:“各位,请到天知院,孩子们都走了,咱们也该商议大事了”
一众人一听到这话,面色都严肃了起来,眉宇间皆带着忧愁。
有人忍不住嘀咕:“为何不告知凤殿主?怎么说当年···”
霍云,眼神一扫,冰冷的目光将那人即将说出话冻在嘴边。
马车徐徐离开天玄,听雨斟了茶递给凤羽和钟离,开口道:“没想到霍云给找了辆这么大的马车?”
凤羽将手中的糖葫芦放到托盘中。
“他出行也不用马车,这马车哪来的?”
这马车比江行舟的还大,小榻茶几一应俱全,靠枕毯子还都是新的,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起居室。
钟离扫视了一圈,看到了徽记,“这是朝云国姜王府的徽记”
重明?原来是他。
凤羽只扫视了一圈,便躺回了榻上,本想闭目养神,却缓缓睡去。
钟离便拿出医书开始看,听雨拿出随身带着的东西,继续打绦子。
马车外并排而坐的三人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说话,只有雪和靠在车框上闭目养神。
只是几人想起,以往在长生殿的时候,若是钟离回来了凤羽便会缠着他说话,整日腻在他身边,可如今,几人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秋风渐凉,刮的树叶莎莎作响,凤羽缓缓张开眸子,她坐起身,“停车”
马车一晃,停了下来,听雨想说什么却没张口。
凤羽从马车上下来。
“殿主?”
“在这等着就行”话音刚落,凤羽便往一处走去。
微霜和风鸣看了看,将目光移到其他地方,雪和一个翻身上了马车顶,只见远处一个白衣少年正奔向凤羽。
“凤羽!”
凤羽看了看,“就你自己吗?”
闻言,江行舟眉头皱了皱,“那当然了!我专门绕道来送你的”
“那你怎么跟他们说的?”
江行舟牵起凤羽的手,寻一处大石坐下:
“我说要稍微离开一下,一会便回,叶兄他们几个那么聪明一定明白,不过落落师妹想跟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