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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衍声音有些微微发颤:“你们都以为季空是荒废修炼,才是如今这副样子吗?他啊,是在殿主死的那一日老去的”
几人心里一震,他们都知道当年那位殿主外出时,身边就只带了季空,当时,他该有多绝望,所以这么些年才深居简出吗?
星衍看向后山祠堂的方向,祠堂周围环绕着几个院子,她声音清浅:
“他确实该下山,待在这的每一日对他来说都是折磨,可他愧疚,自责,若今日小殿主不发话,他可能要一生守在祠堂。”
“乐央,乐央是当年贴身照顾殿主的,她··也应该下山”
听雨几人互相看看,心里忽然就窥破了一丝痕迹,只是谁也没有说破,假如让他们将来侍候下一任殿主,他们心境可还能如现在一般?
尤其是听雨,只怕没有人比她感悟更深的了。
星衍想起长源的话,心里涩的发苦,她看向离得最近的听雨:“若是你们,你们可还放得下?”
听雨一愣,她不该如何回答,微霜眼神泛冷,又带了莫名的坚定:“除非我不在了,否则没人能伤害殿主!”
“微霜!”
虽然是心里话,可却太直白了,风鸣面色略有些尴尬的看着星衍。听雨雪和面上也险些挂不住。
星衍却没有生气,她舒了一口气:“你说得对,不过,天命··”她后面话音很低,谁也没有听清。
方才挂在空中的明月,霎时被阴云遮住,瞬间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长生殿陷入一片沉寂。
····
清晨时的长生殿金光四溢,殿门口的牌匾流光闪动,那萦绕在牌匾上的灵力丝丝缕缕的盘旋至上空,一直飘到屋顶,缠绕在一人身边。
凤羽坐着没动,任由灵力在周身盘旋,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细丝般的微弱灵力汇入她体内。
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凤羽视线内,凤羽手一挥,环绕她周身的灵力回了牌匾处。
星衍五人在前,听雨四人在后,等行至殿下,那五人端端正正对屋顶的凤羽行了大礼,郑重而恭敬,凤羽没有动,她的神情平和,安静的受着几人的礼,随后他们又对着牌匾拜了拜。
几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礼毕后,一行人便往外走。
而凤羽自始至终视线便一直追随着那几人,一声鹤唳不知从哪传来,忽然,远处的钟离脚步顿了顿,凤羽猛的直起了身子,她睁大眸子极力的想看清,那身影又往远处移去,直到看不见···
星衍站在山门口不肯离去,乐央道:
“这两三年应该没事,小殿主可以应付,等过几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