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只半透明的灵蝶从他袖口中飞出,他哼哼两声,就要把灵蝶往袖里塞,忽然身子一顿,他往左右看了看,随后一个人走到崖边,头都要钻进了袖子里,嘀咕了几句。
他本想告知白落落的,但又怕空欢喜一场,就先让灵蝶去探探吧。
天色渐渐暗下来,白落落犹如破碎的娃娃,让人心疼。
叶衡低声道:“墨师叔他们去寻亭渊了,最快明日就回了,我先带你去休息”
白落落毫无反应。
叶衡将人抱起,往泓里搭的帐篷处走去,泓里早已派人寻了吃食,打了水。
叶衡将人放到帐篷内,转身出去拿帕子,进来时,看见白落落蜷缩在地上,背对他啜泣。
他身子一顿,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他低下身子想给白落落擦眼泪,白落落转过身子看到是叶衡,忍不住扑进了叶衡怀中。
叶衡伸出手轻柔的拍着白落落的后背。
呜呜咽咽的声音从帐篷中传出,江行舟摸摸胸口,那里放着凤羽的发带。
阿羽,你说亭渊兄会没事吧?要不落落这丫头该哭死了,唉···
叶衡从帐中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江行舟几步上前,叶衡示意他往远处走走。
“落落师妹怎么样了?”
“哭累了,睡着了”
江行舟扫了一圈,“奇怪,那些女弟子居然一个都没留下,这夜间谁照顾她?”
叶衡看了看崖边,眉头紧缩,直觉告诉他,白亭渊,怕是回不来了···
“我照顾她”
江行舟面色有些纠结,他看向叶衡,斟酌道:“我总感觉这事哪里有些奇怪,叶兄,你觉得呢?当时你有没有看仔细?”
他看清了,看得很仔细,可他依旧不明白,白亭渊那一剑毫无威胁,司齐却自己撞上了剑口上,那样子像是寻死。
“行舟,你觉得是司齐是要拉亭渊坠崖吗?”
江行舟摇了摇头,他很肯定的说道:“不是”
叶衡又想起那一幕,司齐明明是要把白亭渊推回来的,可亭渊一手却紧紧抓着司齐。
三年前,白亭渊一身伤回了南弦宫,暗处传来不少流言蜚语,有人说他被囚在苍梧渊,当了禁脔,有人说,他与司齐交好,所以只有他进了苍梧渊。
他去看了一次,提起司齐时,他眼中并无愤恨,而是他看不懂的情绪,彼时不明白,如今,他有些明白了。
江行舟见叶衡神色有异,“叶兄,你是不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