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满意?这么个态度是怎么回事?
江年无力的摆摆手,“我想想,你先回去”
“那我想先去看看我娘”
江年没说话,只是冲他摆摆手,可江行舟一出去,江年立马示意身边的江伯,那老仆转身出去。
“樊良”
樊良大步从外面进来,躬身道:“宫主”
江年面容一肃,说出的话不容置疑,再不是往里日和颜悦色的宫主。
“即日起,行舟就交由你看管了,他若是出了玉池宫,你就不必待在玉池宫了”
樊良神色一凛,单膝跪下:“宫主放心,我定看好少主,不让他出玉池宫一步!”
“去,把和他一起外出的那些人全部叫来!”
樊良转身往外走,身后又传来声音:“除了锦书!”樊良回身应下。
江行舟路上忍不住向锦书嘀咕:“你说我爹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锦书回身瞥了瞥后面不远不近跟着的人,深以为然:“确实不对劲,后面跟着的都是宫主院子里的人”
江行舟长叹一口气,准备发泄一番这被关了一日一夜的苦楚。
宫主夫人的墓在玉池宫后山,夫人节俭惯了,墓也修的简单,可墓地周围打扫的很干净,墓碑前的鲜花和果品也从来没断过。
接下来,被派来监视江行舟的人委实没见过这场景,一个个都被那主仆二人惊到了。
那一主一仆并排坐在墓碑前,在宫主夫人的墓碑前叨叨开了。
“我爹是不是太过分了?还不许我说话了,直接就把我关了一天一夜,锦书可以作证的!”
一旁的锦书点了点头:“对,夫人,我可以作证!”
“就算是犯人也有辩解的机会吧?我爹现在真是,真是…”
江行舟拧着眉头找了半天的词,也没找着合适的。
“反正我爹这样不对!”
“我也不小了,许多事自己可以做决定了,那也不能跟小时候一样说收拾我就收拾我啊?我好歹也是少主啊,以后要执掌玉池宫的人,这样,以后怎么会有威望?”
锦书猛点头:“少主说得对!”看那樊良多威风,还不是因为得宫主信任,再看他,唉,一把辛酸泪···
监视的人无力望天,极力忽视那二人的喋喋不休。
过了许久,江行舟拔了拔脚边的草,眉眼带笑,声音温柔:“娘,我把簪子送出去了,她叫凤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