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就这样,他们几个也在彷徨中过了三年。
门口的听雨忽然脚步一滞,许久没有动静了,她的目光正对上殿外的几人。
听雨转过身子就去推门,偏殿内的一幕让她瞬间又红了眼。
“殿主···”
越灵清早已昏迷不醒,凤羽见门外透过光来,再也支持不住的晕了过去,听雨忙上前将她抱起:“殿主,殿主!”
风鸣雪和二人忙将越灵清带入另一侧的偏殿去疗伤。
听雨一边给凤羽擦额上的汗一边哭道:“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微霜忍着泪给凤羽清理手上的伤,凤羽的十个指甲都已被磨破,血迹斑斑。
“快了,快了吧?殿主一定会撑过去的”
凤羽以前从没穿过红衣,她自小喜着浅色的衣服,可从三年前开始,她有时会把自己弄伤,那血迹在浅色的衣服上尤其明显,后来,凤羽便开始着红衣了。
微霜将凤羽的一只手掰开,手心已被扎伤,里面躺着的是那只断簪。微霜面色复杂的看着那只断簪,随后放到了凤羽的枕下。
四人由生疏变为熟练,分工明确的忙着自己的事,外间大雪纷飞,凤羽又一次陷入昏睡。
而此时的极北冰原,一样是大雪,只是狂风肆虐,根本看不清远处的路。
锦书身穿狐裘,裹着一床厚被缩在马车里,哆哆嗦嗦道:“少主今日会出来吧?”
一旁打坐的中年男子闭着眼睛道:“不知道”,正是当年追过来的樊良。
只是江行舟铁了心要留在这,樊良便留下来了。
锦书也不在意他的冷漠,毕竟他也怪不容易的,在此陪了他们三年,他去长生殿送信的时候,就留他在这边界等少主出来,给少主送吃食。
突然,马车的门倏的打开,江行舟钻了进来,随后马车的门又关上。
他比三年前身量高了许多,一脸风霜,可眸若星河,面色由于常年不怎么见阳光,也比原来白了许多,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用脱胎换骨形容他家少主,锦书都觉得那词份量太轻。
“怎么又来这?不是说不让你们靠那么近吗?”
锦书刚要说不碍事,不碍事。
“把马儿冻坏了怎么办?”
锦书:好吧,他还不如一匹马娇贵…
锦书拎起一旁的袋子,江行舟将乾坤袋丢过去:“快些装,装完了你们赶紧离开这里”
樊良闻言眉头紧锁,“少主可是又碰上什么危险了?”
“里面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