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走到门前,就要推开。
却忽地,被一双素白的手给按住。女子眉心微蹙,不顾谢玉京诧异的脸色,轻轻牵拉他的袖子,“跟我来。”
谢玉京垂眼,就这么被她牵走了。
暗处,无巳悄然将手放下,他得到殿下的命令,若出来之人,不是温仪长公主,而是其他什么人,不论是谁,都以刺客名义,乱箭射死!
容凤笙的掌心微微发汗,她呼吸有些急促,心乱如麻。
必须将谢玉京引开,若他一直带人盘桓在这附近,顾仙菱等人,根本难以脱身。她牵着他一路走,走的太急,脚步有些踉跄,忽地被他手臂一拉,额头撞上一个紧实的胸膛。
他腰上佩戴了剑,剑柄坚硬冰冷,硌到她腰间的软肉,惊呼声正要发出,便被一只干燥的大掌捂住了口鼻。
“唔唔唔……”她瞪大眼睛。
谢玉京将她抵在墙上,这才松了手,垂眼打量她。
容凤笙有些心怯,谢玉京的眼神十分漠然,看着她,就跟打量什么器物般,不再是她熟悉的那样了。容凤笙猜测是今日说的话太重了,他还在闹脾气。遂轻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他。
“遗奴,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盯着她,看的有些专注,好半晌薄唇一动,“孤听说这里进了刺客,特地来看看,”
“你呢,又在这里做什么,”
他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
容凤笙低声道,“我心里难受,睡不着,就出来走走。”
他神色一动,却是扯起嘴角,嗤道,“到冷宫走走?”
她也知道自己这话漏洞白出,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
“既是走走,那又为何如此紧张?”他慢条斯理地问道,忽地逼近一步,“嗯?”
背部抵住墙壁,容凤笙莫名觉得心中没底,这里光线暗极了,淡淡的月色斜笼下来,照得他五官俊美出尘,她恍然发觉,他生得那样高了,只是像这样随意地靠近,便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这下,容凤笙不仅鼻尖冒汗,便连手心也是汗涔涔的。
他什么时候,喜欢靠人那么近说话了。
她垂眼,剑柄上垂落血红的流苏,如水一般,在手背轻撩而过。
耳边听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谢玉京忽然笑了,眸底似有碎冰浮动。“让孤猜猜。莫非,是背着父皇来偷人?”
这说的是什么话?!
容凤笙心下惊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掌心却擦过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意识到那是什么,她一下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