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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瓷吓坏了,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又手忙脚乱去倒水。
可壶里水早凉透了,她又忙去烧水。
孟晚陶身子确实差,要不是刚刚吃了一碗热乎乎带汤的云吞外加两个肉包子,她就是再有心气,也难撑着把话说完。
更别说刘妈妈这些人,本就是看人下菜碟的,她若打不起精神,根本震不住她。
是以刚刚孟晚陶再不适,都咬牙撑住了。
这会儿子,一口气松了,就再控制不住,咳得天翻地覆。
见她咳得脸都白了,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小瓷急的眼泪都落了下来。
“小姐,水马上就好了,你稍等一会儿的啊……”
孟晚陶听到了,但没法回应,屋里只回荡着她的猛咳和小瓷的抽泣声。
等水烧好,喝了热水顺了气,孟晚陶才总算勉强止住了咳,靠在床头艰难地喘气。
“小姐,好些了吗?”小瓷哭得眼睛都红了。
孟晚陶嗓子不太舒服,不想开口,冲她眨了眨眼,示意她,她还好。
小瓷又哭起来:“我去给小姐煎药,都怪我,刚刚应该就把药煎上的,也不该那么粗心,没注意到壶里没热水了,让小姐遭罪了。”
孟晚陶听得想笑,她抬手给她擦了脸上的泪,指了指药,示意她去煎药别哭了。网首发
小瓷抿着嘴,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我不哭,我这就煎药。”
看着她把小炉子搬到廊下忙活,孟晚陶这才闭上眼,打算休息会儿。
孟老夫人可没刘妈妈这么好打发,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璎珞,眉心拧起。
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破不立,她也并非全无胜算。
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想着想着,思维开始模糊,孟晚陶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实,能听到小瓷窸窸窣窣的动静,鼻尖也都是浓浓的中药味。
睡了没多久,她就被小瓷叫醒了。
“小姐,药煎好了,已经晾了一会儿,再晾就该凉了。”
孟晚陶看着面前碗里黑漆漆散发着浓烈苦味的汤药,眉心直接拧成了疙瘩。
看她这样,小瓷笑着说:“不苦的,小姐快趁热喝。”
孟晚陶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可药还是要喝,不喝病怎么好?
她端过药碗,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