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奸辱侯府女眷,也革去了他的功名。
傅挽挽没再在意这些事,只忙着装饰听涛轩,她不顾寻灵的反对把东暖阁折腾了一遍,这还不够,又花了五日将院里花木也重新打理了一番。
不过,后院那几株茶花她没有挪动。闲暇时候,她会看着那几株茶花发呆。
恍惚中能看到姨娘拿着剪子修剪花枝的情景。
不过,只是想想,并不会哭。在那晚的彻夜痛哭之后,她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了。
“夫人,外头来人了。”含玉匆匆走到茶花旁边,打断了傅挽挽的遐思。
傅挽挽拿帕子抹了泪痕,问道:“怎么会有人来?”
“是宫里派来的人。”
难怪含玉过来叫她,对外,她才是能代表定国公府说话的那个人。
也不知宫里又有什么旨意了,傅挽挽收拾了情绪,往前院走去。
揽月如往常一般将人挡在门外,看傅挽挽走过来了,方把院门打开了一些。
傅挽挽走出院子,只见外头站在这一个身穿暗紫色锦袍的男子。
他的衣饰与锦衣卫的衣服有些相似,但服色不一样,衣襟和袖口的花纹也不一样。身量很高,可能跟惊云差不多,但他面如白玉,长相十分俊美。
见傅挽挽走出来,他温和笑道:“皇极府李修元,奉陛下旨意,前来为定国公解毒。”
他一通自报家门,傅挽挽想起那日来宣赐婚圣旨的太监的确提过,宫里不日会派解毒高手来听涛轩看看。
“你是皇极府的人?”傅挽挽有些诧异。
李修元笑得温和儒雅:“下官今年刚被陛下点选入皇极府。”
皇极府是大梁最神秘的一个衙门,人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衙门,却不知道这衙门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在衙门当差的是什么人。
傅挽挽听爹爹说过,皇极府跟锦衣卫一样,都是直接听命于皇帝,为皇帝办差的。
她问爹爹,既然都是为皇帝办差,为什么还要设立两个衙门呢?
爹爹说,锦衣卫办不到的事,都是皇极府来办。
傅挽挽没想到,眼前这个长身玉立的俊美男子来自皇极府。
“那你是大夫吗?”傅挽挽问。
李修元摇头,“下官并非大夫,只是对毒物药理有所了解。”
揽月道:“既然你并不精通,那就不必看了。”
“让他试试吧,我爹爹说皇极府的人都很有本事,他这么说,一定只是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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