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起乃薛蟠的表字。
当初崇玉替薛蟠作画,画上并没有任何足以表露崇玉身份的信息。然而后来许晴妍与薛蟠坦陈自己早已看出那些书画并非薛蟠所作,要问作者是谁,薛蟠早就将崇玉说了出来。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崇玉眉头一扬,瞧瞧还在一旁侍候的小丫头,笑道:“我也好奇许姑娘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让薛大哥哥如此在意。今日见了,方知缘由。”
这小丫头应该是薛蟠后来才替许晴妍买来的,许晴妍当初孤身一人从锦香楼离开,崇玉本以为她会对现今侍候在身边的人都隐藏自己真实身份,谁曾想她竟如此坦然。
许晴妍偏头看了眼小丫头,淡淡道:“有些事若只想着如何隐瞒别人,怕是越要瞒着,反而越容易被人揭穿。当日见过我的人也不在少数,我便是要瞒,又当真捂得住天底下那么多张嘴么?且这丫头已经跟了我一段时间,我看着也是可信的。”
“我那等过往,只需在我替薛家留下骨肉前瞒着我准婆婆罢了。待哪天我有了骨肉,甚至孩子再长大些,我便是直接说出我身世,又会如何呢?再添一段风流佳话而已。”
“哦?”崇玉更为诧异,“这事薛大哥哥可知道?”
许晴妍低头浅笑,愈发温柔可人:“我早已和他说过,他也同意的。”
崇玉虽还在与许晴妍、薛蝌说说笑笑,心底却早已布满疑惑。
若非许晴妍本身如此特立独行,他就只当许晴妍想见他,单纯想感激他帮助自己离开锦香楼。但见到了,还从许晴妍口中听到一些惊人之论,崇玉就不相信许晴妍目的如此单纯了。
又说了会儿话,许晴妍忽将这小丫头打发出去买菜,准备回来做午饭。
她又看着薛蝌问崇玉:“若是和忠顺王爷有关的事,现在可方便说?”
薛蝌自觉地匆匆起身往外走,嘴上嚷着:“只那丫头出去买菜,怕也想不到买些酒的,我出去寻些好酒来。”
许晴妍看着他出去,掩唇笑道:“文起的这弟弟比文起识趣不少呢。”
崇玉不作声,静静看着她。
她自顾自笑了会,仍不见崇玉回答,室内又没有其他人在,饶是她如此独自表演片刻,也不由得添了几分尴尬。
她轻轻垂下手,笑意悉数敛去。
“想必林公子有耐心先听我说吧?若听完了,还有什么地方不清楚的,我再替公子解惑。”
“你说。”
崇玉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林家与忠顺王府走得密切些,也不是多罕为人知的事。
然而许晴妍又从何处得知和忠顺亲王有关的事?若只是当初在锦香楼上,听到那些王孙公子提起,想必许晴妍清楚,那些能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