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多说什么,毕竟熊达两人人缘很好,他们犯不着内讧。
苏缙机那边倒没人传口风,毕竟法学院的人不太好招惹,小道消息进不去,进去了也经常被各种分析,反馈回来的基本是逻辑羞辱,加上苏缙机这人不爱被人传事,往往两边一起反感,化学院的人也就没有自取其辱。
他还是被熊达两人私聊了才知道的,法学院的门面之一果然开始分析了。
去年的事?这么巧,在她刚回来时又翻出来说?
她的身体状态跟以前差距不小,一般不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来,她又深居简出的,谁这么明确她身份又这么有心?
苏缙机脑子好使,很快就捋清了思路。
买肾,沈家?
先逼到绝境,然后迫使她屈服?
仅凭一个沈家其实也不好查,因为海市有钱的沈姓人多了去了,但如果算上得病需要换肾的,好像排查范围小了很多。
苏缙机本想查一查,但又觉得这是詹箬自己的事,他们好像也只是隔壁的关系。
恩...通知下就行了吧,反正也不是很熟。
詹箬手机响起的时候,她已经跑完了,满头大汗,正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脸,手腕上戴着显示步数的手表。
走过林间小道边角的时候...身后忽然猛然窜出一人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往林子那边拉。
不过下一秒,身后之人被詹箬踩了脚面,闷哼一声,痛得松开了她,詹箬反身退开,看向跳脚的对方。
“咦,是你。”网首发
债主之一。
来得这么快啊。
詹箬盯着他,竟也没逃走,反而说:“虽然五万块的数目不小,但还不至于让你特地风尘仆仆坐飞机赶到上海来袭击我吧,你不知道债务跟人身袭击是两码事?”
面相凶狠的汉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你欠债还有理了?”
他正要骂骂咧咧。
詹箬用毛巾擦了下刚刚被对方大手捂过的地方,平静道:“那人喊你来总是要逼我谈事的,说吧,在哪谈?”
十五分钟后。
绕过半个公园,对街商业街里面咖啡店。
债主把人带到地方就跑了。
挺巧的,这店她来过一次,詹箬瞥过咖啡台后面曾经见过的那个英俊服务员,对方正在做咖啡,前面一堆看他做咖啡的小女生。
收回目光,詹箬走到一个位置坐下,抬眼看到对方比周宪还西装革履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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