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名,也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南初月舒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一顿午膳吃完之后,乔青峰离开,南初月静静的坐在榻上,一双眼睛直直的并不是盯着什么看,而是早已云游天外。
君北齐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劝慰:“不要担心,方才不是说了吗?父亲的气色很好,想来是身体有了极大的恢复。”
“恢复是正常的,没有人在他饮食里暗中做手脚,自然会好很多。只是想到,最后一次与父亲见面,闹得不欢而散,心里就难说。”
说着,她一直隐忍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由于南昕予的事情,南初月和父亲南战野是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说了一些扎心的话。
现在想来,当初的冲动似乎已消散殆尽,剩下的就是无尽的伤感。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声音里满是哽咽。
君北齐将她搂入怀中:“父亲不会计较这些的,如果他计较,就不会将粮草运送过来。”
“当时……”
“当时他为南昕予考虑,不代表不爱你。只是那时候,他觉得南昕予无比的可怜,没有依靠,而你得到了所有的一切。他并没有真的舍弃你,不能只听他说的话,要看看他做了什么。”
是啊。
南战野确实提出了让君北齐纳南昕予为妾的事情,让南初月觉得这是父亲在联合旁人打她的脸。
可是设身处地的为当时的南战野想想,他也不过是想为自己的女儿找个归宿,不会受到任何的欺压。
至于对南初月,他已经将大半家产放到了她手里,怎么能算是不贴心呢?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更是滚滚落下,投进君北齐怀中哭了起来。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哭吧,将所有的悲伤都哭出来。等我们再回去的时候,你们父女也该见面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都过去吧。”
……
随着乔青峰带着第一批粮草到达之后,陆陆续续就有粮草被运送到。
等到第十天的时候,原本空虚的粮仓放满了粮草,所有人面上都是喜形于色的表情。
他们心里很清楚,到了要上阵杀敌的时候了,不需要继续在营地苦苦坚守了。
南初月对此也很是兴奋,不过她并没有去找宁清,而是宁清自己找上门了。
他赤.裸着上半身,身上带着荆条,跪倒在营帐门口:“宁清特意来向王妃请罪!宁清特意来向王妃请罪!”
连着听了两声之后,南初月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