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将他人放在眼里。你今日太过冲动,若非我替你解围,你怕是真的要被割舌头?”
顾长辞道:“可我就是气不过,大街上强抢民女,还想占先生便宜。”
“可我毕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哪能轻易的被欺负去。”墨意澜上前敲了下他不太聪明的脑袋,叮嘱道,“凡事要量力而为。”
“……知道了,先生。”
回到明亮的厅堂里,墨意澜才瞧见他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脏了的衣服,有些嫌弃的命人又给他备了几身换洗衣物。
翌日。
宫内命人送来赴宴的帖子。
墨意澜接过,打开一看突然皱了下眉头,预料之中,新罗国王子要入宫,太后命人在宫中设下宫宴,令诸位大臣一同前往赴宴。
三日后,宫内必然一片喧哗,皇子公主,王亲贵族,大臣亦可以携带正房家眷入露琼台一览美景,品茗相谈。
墨意澜并不喜欢凑这份热闹,但帖子已经递到跟前,太后还下了口谕要他务必赴宴,看来如何也拒绝不了。
“原来,先生是这么有身份的人啊!”顾长辞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揪着衣摆说,“是我有眼无珠,竟然不知先生是皇子公主的先生……是陛下钦点的帝师,当朝太傅。”
墨意澜道:“你个小乞丐知道这么多做什么?”
“我……很惭愧。”
“惭愧什么?”
“先生是出入皇宫的人,整日里打交道的也都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公主,要么朝中贵臣,既见过天子,却一点也不高傲,能和先生说上话,小人觉得倍感荣幸!”
墨意澜发现这个小乞丐实在是有趣,捡他回来,还真不是一件坏事,若明微也在,一定能和他相处的很好:“在我眼中,不过都是血肉之躯罢了。”
顾长辞燃起希望,如果他真的厚脸皮说想跟着进宫,或许有那么点机会。
东宫。
阿浮玉坐在书桌前提笔作画,神情惆怅,一笔一画皆是他心中所念,所想,所期待的。
然而,是他亲手了结了这一切。
画中描绘的是顾长辞的身影,清清湖水畔,杨柳低垂,他们在御花园的湖水旁游玩,顾长辞手中抓着一只蝉,明知道他害怕那些虫子一类的东西,却还是抓来吓唬他,将那只叫了半天的蝉塞入他宽大的衣袖里。
那时的他如此胆小,因为一只蝉吓得坐在地上要哄半天,如今杀了人,却也能安坐于宫殿之内。
有时候他也在想,自己为何会变得麻木起来,莫非是见惯了傅白容心狠手辣的手段?
一声通传,那个女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