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吹着傍晚凉风,桌子前放着一盏酒,他甚少饮酒,今日却想喝上两口。
“果然是好酒,斟满。”
“是,先生。”顾长辞给他斟了一杯又一杯,看着人喝的有些醉意朦胧,身子一倾,竟然倒在地上。
“先生,睡地上会着凉的。”
“是吗?那你扶我。”墨意澜伸手,眼中透出几分怪异的神情,他用力一拉,顾长辞整个人伏在他身上,气氛忽然变得凝固起来,呼吸无比灼热。
“你……先生,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
“没喝醉为何脸红?”
“我只要喝酒,便会脸红。”墨意澜一手揽上顾长辞的腰,一手按着他的脑袋,贴着脸颊质问,“事到如今,你竟还骗我。”
“我……”顾长辞浑身一震。
“你真的一点也不老实,亏我养了你九年,你却一点也不了解我。”墨意澜白玉一般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在边沿处找到他的伪装,撕掉那天衣无缝的易容术。
“你以为你的伪装能瞒过我的眼睛?”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顾长辞想过很多解释的话,道歉的话,但此时此刻他变得笨拙无比,脑子也跟着不听使唤。
“你罚我吧,先生!”
“我罚你做什么!”墨意澜快要被他气死,这死小子完全不知道他消失的这些日子,自己是如何找他,如何担心他!
“明微,你活着就好,不然,我该如何……”
“先生,你只是担心我的人身安全?担心无法向陛下和圣女娘亲交代?”
“那是自然。”墨意澜松了口气,说道,“毕竟你是陛下和圣女所托,我照顾你多年,早已将你当做亲人一般。”
顾长辞顿时僵住:“亲人……什么样的亲人?”
墨意澜拍拍他俊俏的脸颊,说道:“我年长你许多,自然是将你当亲儿子一般养。这些年,你在我身边可曾被亏待过?”
“不——!”顾长辞猛地坐起身,手足无措的拿起桌前烈酒,往嘴里灌。
“先生当然从未亏待过我!可是我……”他情绪激动,心中却犹如刀割,想起墨意澜刚刚说过的话,简直要他发疯。
原来在墨意澜心里,一直当自己是亲人,可是他在药泉里做过那样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只是亲人,他才不要墨意澜把他当做亲儿子,怎么可以……
“不能,不可以!”顾长辞一把抱住墨意澜,颤抖起来,无法控制此刻流动的血液,左眼一痛,散发出幽幽紫光。
“明微,你不要喝酒,为何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