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辞道:“你快些给他开药,让他退热。”
“退热倒不难,就是……”闻初月叮嘱道,“你要再想和他行周公之礼可要节制些,毕竟他所用药物极寒,不宜太过阳补,会相冲的。”
“最好不要超过三次啦!”
“……还有第次三次吗?”顾长辞玩笑道,心里莫名失落,一把将闻初月推出屋子,“别废话了,去准备药。”
……
闻初月一脸不甘心的拿出药箱里备好的诸多药材,如同被买回来的小工,一边煎药,一边抱怨。
“好处还没讨到,先要做苦工!”他将手里的扇子丢在一旁,盯着院子里的丫鬟们打下手,他可是神医,又不是下人!
“喂,我渴了!本神医一路奔波,你们都不备好茶水招待一下吗?”
“来了来了!”丫鬟们将做好的糕点和花茶一起端上,大大小小摆了十来盘,还跟在一旁侍奉,“神医大人,您看可满意?”
“满意,非常满意!”闻初月吃的脸颊鼓起,如同饿了好几天的难民,指着那几个丫鬟说,“别这么看着我,怪不好意思,你们去忙吧。”
“你还会不好意思,真是稀奇。”顾长辞端着药碗走过。
“你懂什么!”
屋内开着半扇窗,花香透着窗沿飘入鼻息,入夏时节,百花争艳,他还没来得及和先生一起欣赏京都美景,便先有一人病倒。
“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贪婪。”顾长辞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明微……”
“我在。”
“你回来了?”
“我早都回来了,先生。”
“那便好。”墨意澜用滚烫的手拉住他,稀里糊涂的想要坐起来,这一起身,才发现自己身无寸缕,“你又做了什么,我衣服呢?”
顾长辞道:“先生病了,一直在发热,我便给你脱了。”
“还不是因为你!”墨意澜呼出一口热气,心想自己的这点秘密竟然都被他知道了,真是不省心,“你找了大夫?”
“嗯,京都的大夫都是平庸之辈,于是我找来闻初月,他医术高明,给先生开了药。”顾长辞将熬好的药吹了吹,亲自喂他。
“不必,我自己来就好。”墨意澜将不冷不热的药一口饮尽,那味道真说不上好,但是喝下去却很舒坦。
“既然你与闻初月关系不错,就留在他府中做客,好生招待,算是回谢。”
顾长辞点头,回道:“谢过先生,但是,闻初月虽然看似年纪轻轻,比我还小上几岁,但他其实已经年过近百,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