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这个名字。”新罗织月一边说,一边伤心的偷摸眼泪,“反正我迟早都是长平州的太子妃,此生非他不嫁!”
新罗卓祁打了个盹:“行,你继续做梦。”
新罗织月咬牙切齿的说:“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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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再次恢复往日平静,清林轩也空出来,但是太后似乎并没有命人打理清林轩,而是保留着原封不动的模样。
阿浮玉心中不安的思绪越发强烈,还没等回到东宫,便被请去凤居宫。
殿中大门敞开着,两侧站着平日里跟随在侧的宫人,都是傅白容亲信之人,很是眼熟,阿浮玉并不陌生的走入殿内,跪身行礼。
“太子啊,你好生让本宫失望。”傅白容并未叫他起身,而是命身后的宫人拿来刑具,端在她身前。
“如此小事你都办不好,要本宫如何惩戒你才好呢?”
阿浮玉低头,身上已经开始出冷汗,连忙恳求道:“是儿臣没有完成母后交代的事情,但是儿臣真的尽力了。”
傅白容冷笑一声,拿起那根长满尖刺的荆条,毫不留情的抽在阿浮玉身上,尖锐的刺割破名贵布料和他白皙的皮肤,带着点点血迹自衣衫上晕染开来。
“母后,儿臣知错!”
“笑话!”傅白容很是不解气的抽了十几下,丢掉沾满血迹的荆条,质问道,“新罗织月不是很喜欢你吗?宫里传的沸沸扬扬,你当本宫察觉不到?”
“你若真的用心办事,此事岂会不成,怕是那新罗织月早已是你的人,如此好的机会,竟被你这么错过了!”
“事已至此,任由母后责罚。”阿浮玉忍痛趴在地上,如同一条不听话的狗,被主人无情教训,他咬牙忍着,这点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傅白容道:“误了本宫如此好事,你以为就能这么算了?你就在凤居宫殿外给本宫跪至天黑。”
“多谢母后从轻处置。”阿浮玉撑起身子,一步步走向殿外,盯着烈日跪在坚硬灼热的地板上,身上疼痛难耐,这荆条留下的伤口又痛又痒,倍感折磨。
……
墨府。
顾长辞此刻正从床上起身,这一觉足足睡到晌午,日头最烈的时候,墨意澜此刻应该已经回到府中。
一睁眼,便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前方。
“先生?你回来了啊。”
墨意澜道:“你如今倒是越发的散漫,若是还想睡,就滚回自己房间。”
顾长辞连忙起身,拿起自己的衣物开始穿戴,胳膊一抬起猛然扯着伤口,皱了下眉头说道:“我这不还有伤,先生就不能让我偷懒几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