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火。”
顾长辞觉着这姐妹二人着实可怜,不过是恋慕门中男子,竟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所幸开口为其开脱:“还请门主手下留情,如此花一样的年纪,动了春心也是人之常情,难道门主就从未动心过?”
“你真是越发放肆了!”墨煞怒喝道,“既然你觉得本座无情,那么本座就发一次善心,成全了她!”
“夜隐风!从即日起,十六便是你的人,本座将她许配给你。”
“门主!”只见夜隐风一脸抗拒,扑通一声跪在墨煞身前,言拒道,“属下只忠心门主一人,旁的从未想过,属下不愿娶妻!”
墨煞不容置否道:“本座的命令,你敢不从?”
夜隐风道:“属下从未喜欢过十六,如此,是毁了两个人!”
顾长辞震惊在原地,他此番看出夜隐风喜欢的人竟然是墨煞,如此糟乱的情形,简直比乱麻还乱,难道真的是他说错话?
“门主不可,我此番只是看她身上有伤,又晕了过去,想让你轻饶了十六,并不是要绑鸭子上架,强扭的瓜不甜!”
墨煞道:“可是,本座就喜欢如此,不甜便不甜,与本座何干?”
顾长辞尽力挽回:“不可,不能这样!”
墨煞云淡风轻道:“本座心意已决。”说罢,身后上前三四个仆从将晕倒的十六抬走,九十九一脸担忧,在示意下离开。
……
经历此事,顾长辞一脸丧气的离开,他开始害怕墨煞这个女人,所有人都如同没有感情的棋子被她肆意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双眼睛看不见别人的痛苦,耳朵也听不进任何诉求,只要是她想做的,没人可以忤逆,在这帝煞门中,她可以毫无忌惮,肆意妄为。
“先生……”顾长辞回到药泉,悄声靠近,生怕吵到他。
然而墨意澜此刻多张了个心眼,无论药泉的安眠作用有多强,他都控制着几分清醒意识,听到来人轻唤,慢慢睁开水雾迷离的眼眸。
那双眼睛生的清澈动人,荡人心神,纤长的睫毛挂着颗颗水珠,饱满莹润。
“回来了?”
“嗯。”顾长辞丧丧的应着,问他,“先生,墨煞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墨意澜不知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实话实说道:“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女人,无情,冷漠,自私果断,却又对在乎的人和事倍加关心。”
顾长辞道:“说的是没错,可我觉得这依旧只是她表面透露出的东西,我有点不喜欢这里。”
墨意澜道:“这不怪你,任谁也不会喜欢这里。”
“先生,我还从未问过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