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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煞,你够了!”墨意澜实在看不下去,相劝道,“依我看,此事就此作罢,简直荒唐。”
“既然这样,那就随便吧。”墨煞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让人恼火至极。
“多谢副门主。”夜隐风头也不回的离开,似乎这一切都让他感到难堪,墨煞如此做,不正是对他对残忍的拒绝,他知道自己配不上门主,却将他最后的念想都要打破。
残忍,无情的女人。
……
顾长辞一言不发,他觉得自己在这里简直要被墨煞这个女人逼疯,怎么会有这么令人讨厌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她是门主的份上,真想好好教训他一番。
可事后他又想了想,这个女人,他目前打不过。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打不过,那咱不如就先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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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意澜不想在此处耽搁太久,于是早早启程离开,回去的路上顺风顺水,比来的时候可顺遂多了,他将带在头上的斗笠取下,露出已经无异于常人的面容。
乌发漆黑,眼中的淡蓝退却,身上也没有肉眼可见的鳞片,如此傲人清泠的模样,和新月的时候简直就是两个人。
回到京都的时候,城中传起流言。
听闻太子殿下三日不曾理政,似乎是病了,而且,太后并不关心,还对其更加严厉,这一病就不起了,真是可怜。
顾长辞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阿浮玉的表面功夫做的确实好,怕是这世上没人比他更会装可怜,他可怜个屁。
墨意澜道:“想来,定是因为他擅自杀了霜禾引起太后不满。”
“这……先生你也太小瞧阿浮玉了,他是杀了霜禾,但他完全可以嫁祸给别人,比如你啊。”顾长辞提醒再提醒,“千万不能信他的鬼话,我就是那么被他捅了一刀。”
“到现在,我还后怕呢。”
墨意澜被他的话惹得溢出一声笑,安慰道:“那你现在可以放宽心,至少敌明我暗。”
“先生说的是!”顾长辞一把将人抱住。
回到府中的第一件事,就是迎着闻初月远远跑来的质问声,嘴里除了念道那点糊口的吃的,简直没心没肺。
闻初月上前盯着墨意澜看了看,发现他的脖颈上有一处红红的印记,连忙询问:“呀,帝师大人你的脖子怎么起了红疹!”
“嗯?红疹?”墨意澜回想着,定是那臭小子趁他睡着啃的!
一个冷眼飞来,顾长辞干笑着将闻初月拉开,并且给什么都不懂,又懂得很多的神医大人解释了一番,那不叫红疹,那个叫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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