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好生养病,切莫加重病情才是。”
“是吗?母后瞧瞧。”说着,便将手指搭在阿浮玉的额头上,惊呼一声,“好烫。”
“小病而已,无需母后操劳。”阿浮玉心中猛跳一下,好在自己做戏做全,未曾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是吗?”说罢,傅白容看向跪在一侧服侍的绿珠,抬手便是一耳光,打的毫不留情,绿珠的嘴角顿时流下血迹,脸颊微肿。
“你可是跟在太子身边一同长大的,就这么照顾的太子?”
“奴婢有罪,奴婢有罪!”绿珠连连认错磕头,“是奴婢没能照顾好殿下,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绝不会再有下次。”
阿浮玉紧紧攥着拳头,心中敢怒不敢言,看到傅白容拿绿珠以儆效尤,杀鸡给猴看,他自然明白这是在给自己警告。
“母后,儿臣真的无碍,你就别和一个丫鬟动气了。”阿浮玉抓住傅白容的手,那细长的手指染着红色蔻丹,指甲纤长,刮在脸上一定很疼,绿珠是他的人,如何也得护她几分。
傅白容道:“既然你无碍,那便说说霜禾的事,霜禾是怎么死的?”
阿浮玉道:“儿臣知道霜禾是母后派来照顾儿臣的,待她极为重视,那日儿臣去拜访先生,离开墨府之时,看到先生着急的走上马车,似乎要离开京都,于是便留了个心眼要霜禾跟着。”
“谁知,最后竟找到了霜禾的尸身。”
“这一切都是儿臣太过大意,没想到霜禾会因此丧命。”
傅白容道:“这么说,是墨意澜杀了霜禾?”
阿浮玉道:“应该……不会有错。”
“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傅白容并未完全相信他说的话,忽然挂上一抹笑意,对身后的宫人吩咐道,“打几盆冷水来。”
阿浮玉不解:“母后这是要做什么?”
傅白容道:“自然是替你除病,你身子这么滚烫,可是会烧糊涂的。”
“谢母后关怀。”阿浮玉心中冷笑,还真是会折磨人,他站在空旷的院落里,冷水一盆接着一盆往他身上泼,傅白容看了两眼,心满意足的离开。
“殿下!”绿珠连忙拿起披风上前,“快点把这衣衫换了去。”
阿浮玉原本还装作冻得瑟瑟发抖,待宫人散去,他才走入内殿更衣,其实,他一点也不怕冷,这冷水淋在他身上没有任何不适。
“行了,不过是给傅白容做做样子,倒是你的脸,让你受委屈了。”
绿珠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太后想出气,奴婢就受着,殿下无碍就行。”
阿浮玉道:“下去吧,找点药敷一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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