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早已习惯冷静的看待死亡,他也悲痛过,受伤过,也会和明微一样为任何一个在乎的而难过。
但总有一天,他也会像自己一样在岁月磨练中变的麻木,变得遇事冷静,坦然接受一切逝去的事物。
“明微,你此次见到陛下,他可曾对你说了什么?”
顾长辞恍然回神,拍上桌子道:“说了,父皇他拉着我的手,说我想要的在湖底。”
“湖底?”
“没错,就是湖底,父皇一直在重复这两个字。”
“看来,我们要找的东西一定就在湖底了。”墨意澜细细想道,“宫中最大的湖便是露琼台的御湖,陛下直说了湖底,那肯定在露琼台低下。”
“只是,现在我们已经惊动了傅白容,宫中必定会严加防守,若想去露琼台下面一探究竟,还得另寻时机。”
“先生说的是,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闻初月听着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商量,自己完全插不上话,抱着药箱询问:“那我呢,要不要给我也安排个任务呀?”
顾长辞道:“你不是负责看家护院吗?”
“呸呸呸,我才不要。”闻初月看向墨意澜,眨巴着眼睛说,“大人,你就给我安排个任务吧,在府里太无趣,我要闷死了。”
“这……”墨意澜为难道,“那你就负责府里的一切事物。”
闻初月道:“啊?这和看家护院有什么区别吗?”
墨意澜道:“包括钱财,虽然不多。”
“那我岂不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了?嘿嘿!”闻初月心里敲打着算盘,掰着指头数他没吃到嘴的好东西。
顾长辞拉着墨意澜往屋子里走,一进到幽暗的房间里,就将人抵在门框上说:“你将钱财都给闻初月那老东西管,咱们岂不是要倾家荡产。”
墨意澜忍笑道:“也没几个钱。”
“是啊,没几个钱,这下更要喝西北风咯。”顾长辞浑身酸痛,又累又乏。
“睡吧,别折腾了。”墨意澜知道他身上有伤,三两下脱了衣衫,去给他解衣带,夜里没有燃起烛火,安静的能听到彼此呼吸,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好在看不清,没人知道他这把年纪也会难为情,毕竟伺候人这种事,也不是谁都会做的。他的动作笨拙,半晌才解开腰带,额头溢出细汗来。
顾长辞小声调侃:“先生竟这般笨拙啊?”
“混蛋,你自己脱吧!”墨意澜撒手不管他,难得他心软,看来还是不该心软,气得他脸上一阵发热,侧过身不理会。
眼下天气燥热,身边又睡了个火炉一样的男人,黏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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