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罢了,罢了。
“既然我今日来了,茶也喝了,人也见了,便不做打搅,还请新罗王子随意,在下恕不奉陪。”走出门外,外面烈日灼灼,宁一撑着一柄黑色油纸伞,二人转身离开。更新最快的网
……
待人走远,程云砚道:“新罗王子似乎对阿澜很上心呢,从初次的露琼台相见,便一直记在心中,真是让人羡煞。”
新罗卓祁道:“那又如何,人家又不搭理我。”
“噗嗤,阿澜是冷漠了些。”程云砚笑着,又给他添上新茶,“如若不如,又怎敢拒了太后给指的婚事,那可是长平州第一美人儿,多少男子求之不得。”
“依我看,这世间,除非他自己愿意,或者心有亏欠,谁也靠近不了他半分。”
“本王也这般觉得。”新罗卓祁叹气,这便是有缘无分啊,“也不知长平州第一美人是何身份,哪家女子。”
程云砚道:“此女为傅氏贵女,御林军统领傅大将军爱女,太后的亲侄女。”
新罗卓祁道:“如此尊贵之人,娶了她下辈子都不用愁了,但他敢拒了,不愧是本王看上的人,看来若想带他回新罗,只能掳过去。”
程云砚惊诧:“……殿下你?”
新罗卓祁连连罢手道:“开玩笑啊,那可是长平州帝师,我哪敢把他掳走。”
玩笑……
程云砚低头不语,若是阿澜真的去了新罗,那明微不就可以由他照看了,若是明微和他在一起,一定不会比现在差,他也会将其好生教导。
再回过神时,整个国子监内只剩下他一人,望向寂寥的庭院,让他觉得心中空荡。
……
东宫殿中传出一声怒喝,新罗织月坐在殿中,望向地上一众哭啼吵闹的妾室。
“娘娘,那个伏儿太过分了,仗着太子殿下宠爱,竟然丝毫不把东宫的规矩放眼里。”妾室苏氏哭的梨花带雨,一身衣衫湿透,狼狈极了。
“他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下人,竟敢拿水泼妾身。”
另一妾室附和道:“就是,这新罗来的奴仆好生嚣张。”
齐琦儿当场怒道:“大胆!你们竟敢口无遮拦,诋毁新罗,难道你们不知晓太子妃贵为新罗公主吗?”
新罗织月冷笑道:“伏儿该罚,你们也该罚,自行掌嘴十下!”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
“二十下!”
苏氏连同其她人再也不敢求饶,啪啪啪打自己的脸,不绝于耳,一个个捂着脸又委屈又不甘,打心里恨着新罗,却又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