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人父母哪有不担心自己孩子的?谁不想临死前给孩子扫清一切障碍安排一切后世留下一个固若金汤的帝国?
话说到这份上房玄龄不好再劝。
李二也没有再说什么陷入沉思。
房间里安静下来有些压抑。
“唉!”
一声叹息带着三分无奈三分苦涩还有四分不甘。
李二缓缓说道:“玄龄真是不是错了?”
这是个送命题房玄龄哪里敢回答但不回答有欺君之嫌苦笑道:“圣上臣愚钝智慧不及圣上万一哪里知道什么对错?一切全凭圣上裁决臣最多出出建议跑跑腿。”
“你知道朕问的是什么?”
房玄龄当然知道但不敢说啊想了想婉言提醒道:“怀道只求逍遥自在无心庙堂好几次辞官可惜造化弄人。”
“你的意思是朕错了?”李二语气明显多了几分冷意。
面对李二的喜怒无常房玄龄郁闷地解释道:“不圣上没错圣上只是做了历朝历代无数帝王该做的。”
“那就是他错了?”李二话锋一转。
房玄龄郁闷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问题更要命啊回答不好绝对人头落地但一想到秦怀道受到的不公火气渐渐上来叹息道:“圣上秦怀道也没错大家立场不同选择自然也不同如果非要说个对错那就是命运弄人。”
“都说房谋杜断我看你是个老滑头。”李二精神忽然变好不少眼神也开始聚焦多了些色彩笑问道:“你说他回来会做什么?”
这番话同样一语双关暗藏机锋房玄龄听出弦外之意郑重说道:“他愿回来自然没什么想法。”
“也对朕乏了退下吧。”
“遵旨!”
目视房玄龄离开的背影李二眼中精光涌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喊道:“王德!”
“在!”王德赶紧进来。
“宣豫章!”
“遵旨!”王德后退离开。
没多久豫章急匆匆进来眼中满是关切:“儿臣拜见父皇父皇感觉可好?”
“朕现在这样哪里还有什么好不好的?你有心了。”李二澹然一笑看向豫章的眼神多了几分慈爱还有愧疚想到圣后临时前的叮嘱问道:“你母后当初叮嘱过要父皇好生待你许一门如意郎君而今却一拖再拖你可有恨?”
“儿臣没有婚姻大事全凭父母作主。”
“父皇是一国之君考虑问题必要先国后家不管你有没有恨都喜欢你能理解怀道二十来天能回长安抽个时间把你俩的婚事办了吧无论怎样那小子也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