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牵挂子女的母亲更何况她一个人孤零零在桐城守了这么多年是在等什么难道她不知道吗?
谢婉筠不在她面前提只是因为不敢提。
当初谢婉筠和沈峤之间出现危机的时候尽管乔唯一一再反对容隽插手容隽还是反复出面调停最终谢婉筠和沈峤还是离了婚沈峤带着一双子女远赴国外自此音讯全无。
事后她和容隽之间也因此起过争执并且有一次还当着谢婉筠的面吵了起来。
谢婉筠一直记着这件事所以从此在她面前绝口不提沈峤和子女生怕影响她和容隽之间的感情。
哪怕是她和容隽离婚之后她也不提因为她一直盼望着两个人能复合。
乔唯一知道她的心意知道小姨是为了她好。
可是小姨她自己呢?
她这么多年的孤清与寂寞这么多年的盼望与期待苦苦的守候就活该自己一个人承受吗?
这件事一直到现在都是乔唯一心头的遗憾无法弥补的遗憾。
也就是这种种遗憾时刻提醒着她有些事情终究是回不去的。
……
和容隽婚姻进入第二年的时间乔唯一辗转两家公司之后换了第三次工作然而毫无意外容隽还是很快又和她的新老板成为了生意搭档以及朋友。
对此乔唯一已经有些麻木了只和他约定不许干涉自己的工作也不许通过她的老板干涉她的工作。
容隽对此满口答应却也要她答应自己一周至少有三天要按时回家。
对此乔唯一不敢保证只敢答应节假日、重要的日子都尽量按时回家。
事实上容隽那个时候也很忙一周能按时回家的时间不超过一天哪怕周末也是应酬不断。因此只要是乔唯一比他早回家就没事若是乔唯一在他后面回家便又能让他哼哼唧唧许久一脸的不高兴恨不得将她晚归之前的见的客户扒个底掉。
知道他的性子乔唯一便已经尽量避免晚归只是有些时候还是没办法避免。
九月的一天乔唯一再度晚归偏偏这天容隽难得早早地就下了班而她硬生生晚了他三个小时才到家。
如此一来容隽便更按捺不住火气了好在乔唯一早有准备在他发作之前抢先告诉他:“我明天请假了!”
容隽冷着一张脸“那又怎么样?”
“明天妈妈生日啊。”乔唯一说“我们要回家吃饭的。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我妈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容隽捏着她的脸说“可是你又不给她准备……这些身外之物谁稀罕!”
“那什么不是身外之物啊?”乔唯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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