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乔唯一淡淡勾了勾唇角随后才低声说了句:“谢谢医生。”
“有家属陪你来吗?”医生问她“让他扶着点你或者给你安排个轮椅会比较好。”
“没关系。”乔唯一说“我自己可以走。”
医生扶了她一把她缓步走到房间门口伸出手来握上门把手的时候动作还是顿了顿闭目深吸了口气之后她才终于鼓足勇气一般拉开了门。
迎面一副站得僵硬而笔直的躯体身上穿着的白衬衣还是她最熟悉的品牌最熟悉的款式。
片刻之后乔唯一的视线才从他的衬衣移到他脸上。
“这不是有家属在吗?”医生说“来你扶着她点别让她的脚用力。”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就直接把人朝他那边交去容隽连忙伸出手来护住乔唯一的身体却直接就把她揽进了怀中。
这本是个意外可是他抱上之后忽然就有些撒不开手了。
直到……乔唯一伸出手来缓缓推开了他的身体。
四目相视她的目光早已经恢复平静“我没事我可以自己走。”
“老婆……”
容隽脱口而出然而还没完全喊出口他似乎也意识到这个称呼的不妥之处不由得顿住。
乔唯一也略略一顿随后便如同没有听见一般微微侧身避开他忍住脚脖子上传来的痛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
“唯一!”容隽却又控制不住地喊了她一声走到她身侧伸出手来扶住她的手臂说“我送你回去。”
乔唯一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只是道:“不用了我叫了人来接我我就在这里等。”
听到这句话容隽不由得微微一僵。
他忍不住想来接她的人会是谁?温斯延吗?
一想到这个人他的思绪便又控制不住地飞回到了他们离婚的那一天——
她向他提出离婚之后他只觉得她是在耍小性子也曾耐着性子哄了她两天可是她的态度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决简直是不惜一切也要离开他。
两个人在那天早上又大吵了一通他气疯了脾气上来也懒得再哄只是道:“离!现在就去离!只要你别后悔!”
乔唯一听了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只是道:“那民政局见。”
他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说:“怎么?去民政局不顺路吗?迫不及待就要分道扬镳了是吗?”
“顺路。”她说“只不过我们不适合同行。我会自己打车过去。”
四十分钟后他们就在民政局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