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外出学武?如今许多人都对商公子十分好奇呢。”
商越笑道:“那么王妃认为是为什么呢?”
骆君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总觉得…商公子跟上雍的权贵公子们不大一样。”
“王妃觉得商某更像是江湖中人?”
骆君摇再次摇头“也不大一样。”
闻言商越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露出了一个十分复杂的笑意道:“是啊既不像内城里的权贵子弟也不像是江湖中人……”
骆君摇微怔莫名觉得他这话里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是笑着的。
骆君摇问道:“商公子不想知道王爷跟定阳侯谈了什么吗?”
商越并没有这样的好奇心他平静地道:“该来的迟早会来的。”
只是淡淡的一句话骆君摇却有些懂了。
他们的猜测并没有错而商越显然也知道当年的事情。
商越侧身注视着骆君摇道:“王妃您和王爷有自己的立场和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也有我的立场和必须要做的事情。”
骆君摇点了点头两人似乎终于无法可说陷入了沉默。
商越显然是个合格的主人很快他便打破了沉默笑道:“听闻王妃实力不俗不知可否讨教一二?”
骆君摇也是莞尔一笑“我大约不是商世子的对手能与问剑阁主的高徒切磋是我的荣幸。请!”
“请!”
定阳侯府的书房里光线有些晦暗谢衍踏入书房就看到端坐在书案后面的定阳侯。定阳侯府这些年已经不管朝堂事了就连宫中宴会甚至是上次谢衍大婚都只让女眷和世子去道贺定阳侯本人也没有出席。因此这还是谢衍回京这么久第二次见到定阳侯本人。
“见过王爷。”定阳侯起身行礼。
定阳侯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那张与商越有六成像的面容依然儒雅清癯颇有几分古时名士之风。同样的年纪算起来他应该比骆云姚重这些人还略小几岁但他的头发却已经花白眼眸中也带着深深的疲倦。
“侯爷。”谢衍微微点头道。
定阳侯在上雍权贵中存在感并不高有一个很厉害的父亲这就是大多数人对定阳侯全部的印象了。当然现在还多了他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儿子这一条近来定阳侯府的大门也快要被来说亲的媒人们踏破了。
不过定阳侯府却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也没有听说定阳侯府在为商越相看哪家姑娘。
定阳侯起身走了过来将谢衍引向另一边招待客人的花厅“王爷请坐。”
花厅里光线明亮了许多定阳侯的模样也能看得更清楚一些了。已经到了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