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阳侯既然是将领战死沙场也算善终。是不是?”
韩氏这辈子也没见过骆君摇这样既凶残不讲理还身份高的人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呆愣了半晌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她已经后悔了后悔今天来这里求这个摄政王妃。
她以为这个王妃纵然看起来有些厉害但毕竟是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相貌也十分和善又刚刚成婚不久女孩子心总是会软的。
只要能让摄政王妃站对她们母子有好感将来回到上雍面对悦阳侯夫人也能多几分胜算和底气。
现在她才知道这个摄政王妃分明就是个毫无怜悯之心的魔鬼。
“这是在闹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韩氏的哭声不由得一滞江观牧神色也是一变。
众人回头就看到谢衍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谢衍穿着一黑玄色长衫正从院外的大门大步流星朝里面而来。
如今还是夏天即便是北方天气也不凉爽但谢衍从外面进来脸上却没有丝毫汗意。只是眉宇间染着几分风尘显然是刚刚赶了远路回来的。
他本就身形高挑修长又兼一身气势渊渟岳峙一踏入原本还显得宽敞的大厅瞬间便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韩氏想起她往日里听说过的关于摄政王那些传言吓得更加往江观牧怀中缩了缩就连抬头看一眼他的脸的勇气也没有。
“末将恭迎王爷!”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骆君摇看到谢衍很是惊喜她以为谢衍去了高虞至少也得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谢衍笑了笑走到她身边道:“高虞王城离建陵城原本也没有多远事情也不复杂自然要不了多少时间。”
骆君摇看过舆图建陵在燕州东北边沿距离高虞王城确实不算特别远。
但她说的好像不是这个。
谢衍抬手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示意她回头再说。
骆君摇立刻了然果然不再多问。
谢衍拉着骆君摇坐了下来目光落在江观牧身边的韩氏身上韩氏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所幸谢衍的目光很快就移开了让她暗暗松了口气。
“这是在做什么?”
江观牧心中微沉不等他开口骆君摇已经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也不加油添醋但只是如实描述态度却已经清晰明了了。
“请王爷降罪。”江观牧拉着韩氏跪了下来低头请罪。
谢衍看着两人半晌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才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