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懒不干和其他队一样就拿着一支笔和一张纸站在前面记记记就好。
他却大部分时候都拿着铲子在干苦力只偶尔才去拿笔记的还不出错大家想要感官不好都难啊。
这少年不错!
连老人都重新对赵含章道:“这后生不错应该不会做负心汉。”
赵含章再次忍不住笑傅庭涵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挖土装泥都是很辛苦的工作饶是赵含章也觉得有些气喘然后手掌磨得有些疼但她也感受到了对手臂肌肉的拉动她开始让自己的动作变得规律起来。
她默默地干着粗活感受着同伴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勃勃生机。
不错虽然衣衫单薄脚上穿着破洞的布鞋或者草鞋但他们身上就是散发着勃勃生机每一个人都在很努力的干活儿脸上少见愁苦挥舞着锄头和铲子的脸上甚至能看到满足和笑容。
尤其是锣鼓敲起来的时候第一声铛他们立即丢下手中的工具拔腿就跑。
明明大家都是第一天来但他们就是反应如此灵敏一下就越过赵含章和傅庭涵呼啦啦冲着锣鼓敲响的地方跑去。
赵含章反应过来也立即丢下工具拉着傅庭涵就往那处跑然后在人挤人的情况下拿着木签领到了两个杂粮馒头和一碗豆芽汤。
虽是豆芽汤但给的豆芽菜还不少就是……
赵含章看了看周围从袖子里从胸前还有从头上拔出两根快子的人她扭头去看傅庭涵。
傅庭涵也默默地看着她。
赵含章就把自己手上的两个馒头塞他怀里然后接过他左手上的两个馒头把她的碗放在他的左手上起身道:“我去折树枝你在这里等我一等。”
她拔腿就朝有树的地方跑不一会儿就找了棵杂树折了一根比较细一些的树枝然后就随手折出来两双快子。
她递给傅庭涵一双俩人就这么和难民们蹲在地上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吃着豆芽菜。
傅庭涵吃得很仔细他不太习惯吃这掺了许多麦麸的粗粮馒头所以需要嚼很久才咽下去。
赵含章却是吃得凶狠一边吃还一边和人聊天“你们打算干几天?”
“自然是能干几天干几天了。”
赵含章点头问道:“你们都是鲁阳人吗?”
“我是。”
“我不是。”
这次他们招到的工人只有一部分是流民还有相当一部分是鲁阳本地的难民和贫苦的百姓。
反正要过年了大家都没事做衙门招工说了给钱又包了两餐大家就都愿意来。
来的人不少加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