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撤退,第三壶酒上来。
虽然没折腾够,但也算脑子里清醒许多的商冲瞧着李臻那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这时才想起来……哦对,今天是和道长一起来青楼的。于是勾着姑娘一脸贱模样:
“哈哈哈,道长,这一杯,庆咱们重逢!”
“……”
“……”
“……”
屋子里的动静忽然一静。
在李臻那眼角都忍不住抽搐的模样下,其他人也如梦初醒。
“啊,对对对。”
“吸溜嗯,道长请!”
“得满饮!”
“来来来,咱们敬道长,兄弟们终于又坐一起喝酒啦!”
“请!”
“干啦!”
杂七杂八的动静,顺着一股脂粉气扑了过来。
一群刚想起来自己今天是和谁来了的牛犊子们举起了杯子。
李臻叹了口气,同样举杯:
“诸位饮胜。”
行吧。
这样也挺好,看起来哥几个今天也没和他聊什么正事的意思。在加上眼前这群喝了一杯后,又重新往人姑娘怀里拱的牛犊子们脸上那迫不及待……两袖清风的李臻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局外人……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商年面前多摆了一个杯子。
抱着姑娘不撒手的他抽空饮酒时,还会和那杯子温柔的碰一个。
“……?”
这酒,可不像敬给活人的吧?
兴许是察觉到了李臻的目光,脸上还有这胭脂残留的商年扭头看了一眼,看到道长那眼神里流露着探寻的味道后,却并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只是冲着李臻苦涩一笑,接过了怜人们重新倒满的酒,冲着李臻遥遥一敬,又和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李臻一下就明白了他在干嘛。
把杯子里的酒同样一饮而尽。
看着重新钻进怜人怀里的哥们,心里叹了口气。
这酒的后面,又有多少答应了要和这群人一起到洛阳逛青楼的人……失约了呢?
或许……这也是大家这次如此反常的原因吧。
……
“咚咚咚。”
“……谁呀?”
听到了动静,小伙计从被窝里出来,警觉的问道。
“在下李济安。前来拜会道长。”
“嗯?”
对于这几日唯一花了钱进来听故事的客人,张文冠自然印象无比深刻。
对方可是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