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听果不其然,听到这个名字后,这俩人哪怕被捆着,腰杆都挺直了一些于宣道,杨勇的心腹之一于谨的孙子当年杨勇和杨广夺争位失败后,包括于宣道,或者说于家人在内的所有杨勇亲信,都被杨广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死的死,被的被牵连了好多人……连家都给进去了,你就想吧,其他人能有好?
于家的没落主因也就在此这俩人是于宣道的儿子?…兄弟俩?
那么问题来了这俩人没事来找老杜麻烦做什么?
他正想着,杜如同样直接问道:“两位,近说,在下与二位无冤无仇,甚至素不相识远说,文公在世时,与我杜家先人也曾多交好双方不敢说把臂之交,但同样是英雄惜英雄有这一份交情在,莫说认识了,就是不认识,二位若来河东,知会一声,在下与兄长都会以礼相待可二位与那两波贼人上来便不分青红皂白袭击干在下…敢问,是何居心!?”
老杜这话其实说的挺客气挺讲道理了毕竟之前还刀兵相向,如今念在一份香火情上面和你好好天,很给面子了可谁知听到这话后,那个名为于志宁的年轻人却冷笑一声:“,助为之徒!”
“志宁!”
话音未落,于保宁斥了弟弟,同时看向了皱起眉头的杜如:“技不如人,落于手要杀要悉听尊便就是多余之言,请杜兄无需多问,就算是问,我兄弟二人也不会多言半句说完,闭嘴而那年轻人也同样闭紧了嘴巴但杜如却听出来了什么,声音里不见喜怒“助为?此言怎讲?”
“”
见二人沉默,他扭头看了一眼李李依旧没过来的打算毕竟……审讯这种事情,他自问不如老杜专业还不如在旁边装睡,旁敲侧击果不其然,见道长没动静后,老杜想了想,手里的绳子忽然松了一些俩人下意识的活动胳膊,却发现……也只能活动了胳膊,想要松绑是不可能的“二位可舒服些了?
杜如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
二人依旧不言,但于志宁那年轻的脸上却浮现出了放松的迹象刚才这绳子绑的太紧,勒的难受无比这会儿肯定比之前好受许多虽然不言,但心底上肯定是轻松了一些殊不知这也是杜如要的效果看着不停活动肩膀的于志宁,老杜来了一句:“志宁贤弟似乎对在下的意见很大?”
连贤弟都喊出来了而听到这话,于志宁下意识的就张嘴说道:“自然…”
“志宁!”
于保宁又训斥了一句,于志宁一……随即也反应过来了,看着杜如的双里出现了一抹警惕之色然后兄弟俩又闭嘴了但杜如却并不在意,只是说道:“二位无需对在下警惕心如此之强实不相瞒,若不是在下认出来了二位手上的功夫是文公的散天落星箭术,恐怕二位的尸骨已经与那些军士一同埋葬在了路边文公英明一世,就算二位冒犯于在下,在下看在于公之面上也不会痛下杀手的所名臣不侍二主,在下敬佩二位,虽敌我分明但却不妨以礼相待毕竟,这散天落星箭未有伤到我”
听到这话,于保宁平静摇头:“杜兄无需旁敲侧击使我二人开口我于家存世,唯靠气节二字既答应于人便不会毁我知晓杜兄想问什么,只能告知于你,我兄弟二人奉命阻拦你,却不可痛下杀手散天落星箭没那么弱,只是我兄弟二人不得强攻而已言已至此,请杜兄莫要在问了如今落于你手,如何处置,我兄弟二人绝无怨言他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