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
颜洛妃的大堂哥就是颜瑞丰,不过说起来颜瑞丰的年纪还要比颜洛妃小两岁,但是论辈分还是要叫一声堂哥。
“嗯,就是他以半价出售给我的,怎么了,难道你怀疑是他在背地里搞鬼?这不可能的,他没必要这么做。”
萧阳说道:“现在说这个还有点早,下一场斗牛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上午十一点。”
“好,我会在十一点前过去。”
说罢,萧阳就挂断了电话。
上午十点半,萧阳和颜洛妃就出现在了斗牛场上。
今天的斗牛场也很热闹,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有很高的看台,而其中西面的方向有铁门,那是工作人员进出的地方。
看台的中央围绕着一片洼地,洼地周围都被拦住了。
栏杆上甚至还有尚未风干的血迹,风一吹,还能闻得到一阵阵的血腥味。
此时,在洼地之中看不到斗牛,而周围的看台上,却已经坐满了观众。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的人面带兴奋,有的人则很沮丧,兴奋的是因为赢了钱,而沮丧的则是因为输了钱。
其实斗牛场和赌场也差不了多少,只要沾个赌字,就应该被杜绝。
萧阳环视了四周,看到了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他孤独的坐在铁门旁边的小马扎上,抽着烟。
“那个人负责的就是罗马酒店的斗牛,所有的牛都是他培养出来的,大家都叫他老黄,一辈子和牛打交道,算是经验老道了。”
颜洛妃指着那个抽烟的男人说道。
萧阳点了点头,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贵宾席位上的一伙人。
这伙人的身边摆放着吃食和酒水,他们正在开怀畅饮,肆无忌惮的谈笑。
而坐在首位的是一个宽脸青年,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从表面上看,倒也看不出来多么有钱。
但是此时却有一种气势,眯着眼在那打盹,仿佛是半睡半醒的狮子。
“那个人,就是前来踢场子的家伙。”
颜洛妃用手指着那个黑色运动装青年,“他自称八哥,据说家中排行老八。”
“我们没查出这个人的底细,但是却知道这家伙手里头有的是钱。”
毕竟颜洛妃不是萧阳,她手中的消息渠道,比萧阳差的简直太远了。
颜洛妃深深的看着那个运动装青年。
“这家伙别看穿的是运动装,但是他那一身可是法国加布里埃·香奈儿生前设计的典藏款,完全有收藏价值,他却随便穿了出来。”
“而且,接送他来斗牛场的车子,也是劳斯莱斯库里南定制款,车轮都渡了金,据说行驶一公里,掉的金末折合成钱的话,都有好几万呢。”
萧阳双眸微眯,“这货这么有钱的吗?没道理啊,就算他有钱也不必要这么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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