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往生堂的工作,就是为逝者安排一场合乎心意的葬仪。”
【简而言之,就是葬礼火化香烛纸火一条龙。】
荧:你早这样说嘛!明明就一句话的事,要用那么多修饰,难道就为了提高逼格吗?
“在你们面前的胡桃就是往生堂的第七十七代堂主,别看她人不大,在她的主管下,往生堂可是经营稳定,井井有条。”
安真顺便吹了一波胡桃,就是“不大”这个形容词,到底是在说年龄,还是其他的什么地方,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哦哟哟,不愧是安真,你对我们往生堂的业务很了解嘛!”胡桃嬉笑着拍了拍安真的肩,“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往生堂做个客卿什么的呀?”
安真:
“哈哈哈,你看我像那种会努力工作的人吗?”
胡桃:“”
不愧是你。
不过客卿什么的本来也不用努力工作吧?你看钟离,那小日子过得不也挺舒服的?
每天遛鸟喝茶听戏,工资照样拿,只要伺候好本堂主就可以了,安真你真的不打算试试嘛?
“旅途劳顿,荧你和派蒙就在胡桃这边好好休整两天吧。我还有些事要做,就先走了。”
酒足饭饱之后,安真起身准备跑路。
【泥给路达哟!】
荧:???
“你要去哪里?”荧憨憨的问道。
“离开了这么久,总得去给大家报个平安才行啊~”安真这个理由简直无懈可击。
“唔,这样嘛?我还以为你今晚会在这里留一夜的。”胡桃感觉有些可惜,但终究没有强留。
安真:不敢留不敢留。
要是留了可能就得犯罪了。
“那么,我先走了。”安真往外走出两步,忽然转身看向钟离:
“钟离,云先生的戏开场时间没变吧?”
“呵”钟离摇头轻笑,“自然是没变的。”
“那就行。”安真点点头,“你懂我意思,明天和裕茶馆,老地方。”
说完,安真一个轻功身法,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胡桃,我有个问题!”荧同学举手提问。
“嗯?怎么了吗?”胡桃有些疑惑,不知道对方打算问自己什么。
“安真就这么走了,那他晚上睡哪里?”
“这个嘛”胡桃想了想,回答道:“应该是刻晴家吧。”
胡桃:好气哟!为什么刻晴她就成了先来的了呢?
荧:???
“安!真!”
刻晴家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听就是一位做牛杂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