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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生气法?”
“她说我们不是朋友。”
女老板突然捂住了鼻子,她仿佛已经可以想象到刻晴装作一副正经,言辞凿凿后,回到家中,在床上打滚,不断懊悔的模样了。
不能亲眼看到真是人间损失!
“她、她什么时候说这句话的?”女老板追问道。
继续,我还有加血包!
“昨天下午,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
“嗯……我去个洗手间。”
“诶?”
林青独自一人站在成衣铺内,总觉得女老板怪怪的。
随后更是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像是猴子在叫,又像是巨型蛆宝宝在扭动。
好一会儿后,女老板才从厕所里出来,鼻下还有一抹殷红没被擦干净。
说错话不好意思承认,带男性朋友来成衣铺买衣服赔罪的小刻晴——赛高!
“老板,你上火了?”
“咳咳,对,最近糖吃多了,确实是有些上火了。”
这时,刻晴从里屋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件长衫,“上火的话可以多喝点梨水,只是这个季节梨子有些难买。”
“谢谢刻晴大人关心,我没事的,衣服挑好了吗?”女老板秒速改口,人前喊“大人”,背后“小刻晴。”
当然,以女老板的年纪,喊一声小刻晴那是绰绰有余。
“勉勉强强,就这件吧。”
刻晴把白长衫递了过去,仔细看去,上面还有细密的金线排成的金文。
简约,而不简单。
事实上,这也确实是女老板成衣铺里面最好的几件衣服之一。
白色显得人精神,金色衬托尊贵,只是能驾驭的并不多。
显然,林青把握住了。
更衣间再一次被推开,一位玉面白衣的书生从中走了出来,步伐谨慎,表情认真。
生怕弄脏了这胜雪白衣。
“不适合我吧?”
林青有些拧巴,他自从上了大学,就没穿过除了黑、灰以外的衣服。
似雪长衫套在他的身上,使得身形更显修长匀称,金丝勾勒金文,配合着偏灰色花纹。
好一个浊世佳公子。
女老板当机立断,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古色古香的纸扇,看木色有些年头了。
“打开试试。”
唰啦——!
林青甩开折扇,扇面上写画着一副山河图,轻摇折扇,古色生香。
跺了跺脚,女老板只恨自己没有早生二十年,否则如此翩翩少年郎,她早就一口吃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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