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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前,她留下了一句话。
“凝光,爱情是战场,不是商场,由不得你坐下慢慢商量!”
这个道理,她知道。
世间千万种道理,凝光何尝又不知道。
只可惜,她是局中之人,此时此刻,早已被困入局中。
脑中所想,心中所思,唯一人而。
凝光在局中,可北斗不在啊!
“看在你我旧识的份上,我就帮帮你好了。”
北斗回眸,看了一样月海亭,自信的目光仿佛能透过层层建筑,看到唉声叹气的凝光一样。
回到船上后,北斗就把这事告诉了稻妻浪人,很会吟诗的万叶。
难得一个文化人,不好好利用一下可就浪费了。
“事情就是这样,我觉得凝光就应该主动出击!”北斗挥舞着拳头,仿佛前面有什么魔兽等待着她去打倒一般。
灰白色头发扎成短鞭置于脑后,一缕红发将其显眼,万叶叹了口气,清秀的面庞写满了无奈。
他这位船长大人,还真是喜欢勇往直前呢。
“我姑且先问一句,北斗大姐头,你恋爱过吗?”
万叶自下而上看着北斗,那眼中的意思仿佛在说:
没经验的水手也敢教别人开船?
船上,船员们纷纷竖起的耳朵。
没有事情做的装模作样往这边靠,有事情的做的,也放慢了动作。
一时间,死兆星号像是被人按了慢放,就连风儿也轻缓了许多。
“……好你个小子,竟敢打听船长的隐私!罚你今天洗甲板!”
北斗,恼羞成怒。
北斗凶神恶煞地指着全船的人,雄伟的胸脯都被气得一抖一抖:“你们也一起,洗!甲!板!”
“阿嚏!”
死兆星号不远处,码头,行走着一个戴着大兜帽的小小女孩。
远看像狸猫,近看才知是貉。
不是早柚又是何人?
原本她早两天就该离开了住处,准备按照指示,去一个叫做蒙德的地方。
结果在璃月“不小心”睡着了,还被冷风刮醒了。
“怎么办……怎么办……早柚要完不成任务了。”早柚搓了搓小脸,快步向往生堂方向走去。
早柚的任务是把信送给一个叫做林青的人,目前他人应该在蒙德。
据说任务更迭过很多次,但这不是早柚该关心的问题。
几经周折,她打听到往生堂的钟离先生无所不知,打算碰碰运气。
璃月古谚:死马当活马医。
来到往生堂,早柚怯生生问了一句:“请、请问,钟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