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提了起来。
“我希望你自己告诉她。”
安柏颓唐地拉着自己的兔耳头饰,苦着张脸,这种事情怎么让她亲口告诉自己的好闺蜜啦!
她弱弱问道:“你、你不会是想让我对你负责吧?”
“……”
林青没什么大男子主义思想,但这种事情,不应该都是男人对女人负责吗?
倘若女方是奇趣蛋或是坦克也就罢了,偏偏安柏长得还挺……娇俏可人的。
他叹了口气,纠正道:“是我对你负责!”
“对、对我负责?”
“当然,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亲了一口就跑,然后不管不顾的人吧?想好什么时候告诉优菈了吗?”
安柏低着头,脚尖磨娑草地,艰难开口:“她会接受吗?”
“……应该会吧。”
俗话说得好,可一可二,也可再三再四。
优菈连“死对头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都能接受,好闺蜜安柏怎么就不能接受了呢?
况且……自己的红颜知己好像还不止有蒙德城内大猫小猫三四只。
只能说,以后会习惯的。
“那个……我……我会选一个时间的……”
发梢绕指柔,柔光红人面,安柏说着说着就撑不住,逃似的窜回自己房间。
“诶,衣服还没晾完呢!”林青在外面喊道。
安柏实在没出去的勇气了,于是拜托道:“你帮我晾一下吧。”
亲都亲了,这种小事自然是举手之劳。
他也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上人,拿过衣架,弯下腰,将一件件衣物挂在阳光下。
“嗯?”
林青忽然抓起一小团布,手腕一抖,将其摊开,一块三角形布料袒露在他眼前。
兔子和胡萝卜的图案是那么的清晰。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宿舍,隔着门,也不知道里面的安柏是怎样的表情。
如果他能看到,就知道,安柏已经快疯了。
“咳咳!”
林青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地将贴身衣物一一挂好,包括不限于内衣内裤,头饰丝袜,还有一些奇奇怪怪,他也不知道穿戴在哪的布料。
女生,真是神秘又复杂的生物呢。
将桶中最后一点衣服晾好,林青把水倒掉,轻轻放在门口,说道:“那我先走了。”
门后传来细若蚊吟的回应:“嗯”
安柏此时此刻正用力抱着兔兔伯爵,刚才,刚才有一瞬间,她想把兔兔伯爵丢出去,把自己的衣服炸毁。
“啊啊啊!”
床上,安柏像蛆一样扭来扭去,床板吱呀作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