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倒在桌子上了,甭说是借着酒力做什么了,现在他怎么回自己房间都是一个大难题。
“跋、跋掣……”凝光呼喊道,但是没有人鸟她。
因为群玉阁上的人都被她派下去帮忙了,再加上群玉阁晚上的时候实在是太冷清了,所以因为种种“意外”,群玉阁上仅有林青、跋掣、刻晴和凝光三人一兽。
凝光也知道自己不太可能使唤的动跋掣,对于她来说,或许林青大病成双,小病不断,早点登西天极乐净土要更好一点——前提是能清醒地解除灵契。
在外面睡一晚上撑死了也就是个感冒,问题不大。
凝光只好自己撑起林青的身体,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房间,没有旖旎,只有质量。
什么阳春白雪,月下赏月,统统都是假的,这种东西就不适合林青。
把他丢到床上,凝光摸了摸他的脸,然后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一夜无话。
早上醒来,意识到自己是在床上的林青第一时间摸了摸衣服,发现自己别说是衣服了,就连鞋子都没脱下来。
闻一下自己,旁臭!
受不了受不了,赶紧去洗澡。
洗完澡,头发上还挂着水珠子,林青就离开了房间,跑去吃早饭了。
是干饭重要还是擦头发重要?
吃货林青表示,你把这两玩意列在一起,就是对干饭的侮辱。
“你头发还是湿的呢。”刻晴放下包子,拿出手帕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林青满不在乎道:“放一会儿不就干了。”
男人短发的好处就是吹风机可用可不用,头发擦不擦都会干,区别只是五分钟还是十分钟而已。
要是风大一点,压根就不用管。
“别动!”刻晴耐心地擦着他的头发,直到手帕湿透,“吃完饭你去外边站一会儿。”
“为什么?”
“吹干。”
凝光调笑道:“刻晴已经是个合格的妻子了呢。”
“什、什么妻子!凝光你不也是。”
“我还是女朋友,未婚妻都不算呢。”凝光笑道,“怎样,今晚要不要睡一间房?最近飞云商会在售卖一款水床哦,据说睡上去跟睡在水里的感觉是一样的。”
“那么为什么不直接睡水里呢?”林青问道。
“是啊,为什么呢?害怕第二天下不了床吧。”凝光笑道。
刻晴大羞:“凝!光!”
欢声笑语中,林青背着两个女人从天上滑了下去。
“有机会我们去考个飞行执照,然后学会飞行吧。”刻晴对飞行很感兴趣,“这样外出调研,就不担心一部分复杂地形了。”
“是危险地形吧?”林青无奈道。
“都一样,如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