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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谁动的问题,他很累了,需要休息。”刻晴说着揉了一下发硬的小腿肌肉。
“他说可以的。”申鹤表示自己得到了夫君的允许。
刻晴眼皮子挑了挑,他那是可以吗?他那是好色,是馋你身子——话说回来,如果昨天晚上林青爬上了她的床,她就能恪守本伻心吗?
算了,说一次就好了,申鹤又不是小孩子了,说多了也没用。
刻晴伸手指着砂锅里熬着的粥,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林青好,但这些实在是太补了,他现在虚不受补,不能吃这些。”
申鹤拿出一个比她纤纤拳头大不了多少的小碗,道:“按照比例,夫君吃这些是没有问题的。”
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那剩下的呢?”
“我跟你吃。”申鹤道,“刻晴,我近日观你面色,操劳过度,需要调养一下身体,所以特地煮了这么多。”
“这、这样吗?”刻晴心底一暖,小脸一红。
暖,是感动;
红,是害羞。
谁让之前说的“操劳”带有那么一点运动色彩呢?
“来,粥煮好了,这是你的。”申鹤分粥。
“谢谢。”
刻晴扶了扶腰,觉得自己确实应该补一补了——她扶腰只是觉得腰酸背痛,是昨天走路走多了,跟某种前后运动,一点关系也没有。
申鹤默默喝粥,这个状态一直保持到她放碗收筷子洗碗。
她一直这样,青丝变白发,从小荷才露尖尖角到现在的亭亭玉立。
“唔……”林青脚步略微有些虚浮,走出次卧,眼神迷迷瞪瞪地看着刻晴和申鹤,口中问道:“什么味道?”
“粥,快去洗漱吧。”刻晴拿起刚才的小碗,给他盛了一点点。
“哦。”
林青迷迷糊糊走去,洗把脸,然后清醒地回来。
“这味道好熟悉,好像是人参、何首乌,还有鹿茸。”
“食不言寝不语。”
“啊?在家里也要这么多规矩?”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吃你的!”刻晴踹了他一脚。
“哦。”
刚睡醒,头脑还未彻底清醒的林青没有想太多,喝完这点粥就想躺回去睡觉。
是刻晴把他拦下,送到了主卧,然后她去次卧,把被套和床单洗了。
“申鹤,有考虑来总务司做事吗?你一身的才华和本领不应该被埋没。”
刻晴发出了邀请,她其实一直想招揽仙家弟子申鹤的,只是苦于一直没机会。
“不想。”申鹤摇摇头,“没有什么埋没不埋没的,人应该为自己而活,不应该被绑架。我是幸运的,没有父母,没有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