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强买强卖,或是被假货欺骗……这些事情遇到了一次,就意味着挨饿。”
“我感谢大海,它一次又一次挽救了我。我与你说这些,不是想告诉你我当初有多么困难,而是想说,如果有的选,我不想再搬来搬去。”
“没关系。”林青道,“你不想就不想嘛,大不了我两头跑就好了,反正我一天天也闲着没事,活着跟个废人一样。”
“一个废人,可得不到两位七星的芳心。”凝光笑道,“今晚,你就睡这里吧,我的群玉阁是不是还挺大的?”
“是倒是是……诶!诶!凝光你要干嘛?!”
说是住一晚上,实际上林青第二天中午才提着裤子离开了群玉阁。
他走的时候还不断揉着盆骨。
刚一回来,就看到一双幽怨的眼神。
申鹤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桌上放着一杯茶水,她似乎在这里坐了很久,见林青回来了也没有什么反应。
“申鹤,申鹤?生气了?”林青有些心惊胆战。
其他女人生气了也就生气了,哄好就行了,费点心力就是了。
申鹤可是要靠着红绳锁住心性的,一不小心红绳不管用了可怎么办……
别的女生生气了最多见点红,她生气了可能得见点死人。
“申鹤?申鹤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不是留了字条吗?”
“茶。”
“嗯?”
“茶。”申鹤又重复了一遍,把面前的一杯茶往他跟前推了一下。
“哦哦,茶,辛苦了,谢谢。”林青将杯中早就凉却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问味道?味道就是茶的味道呗,可能是放久了,有点怪怪的。
看到杯中干干净净,申鹤嘴角翘起一点微不可察的弧度,这一抹弧度,怎样看都有些危险。
林青似乎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但为时已晚。
他默认感觉头昏昏的,小腹热热的,有一股邪火在灼烧着自己的神经,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夫君,你困了,去睡吧……”
在申鹤的搀扶下,林青缓步走进了卧室,亦如提枪上阵的将军。
……
“好吵啊!”
派蒙从新家的新床上飞了起来,她正在享受午觉呢,结果隔壁又传来了奇怪的声响。
听得倒也不是特别清晰,但派蒙的听力比一般人强一些。
“荧,你听到了没?”
“有吗?”荧面红如血。
她作为完成了旅途的旅行者,深渊的公主殿下,听力自然也差不到哪去。
问题在于,这事儿……不好说啊!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更可况人家是夫妻,夫妻在自己家办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