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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芽怔了一下眼底便渐渐漫上了泪水“王妃您说真的?”
“哭什么啊?不乐意啊?”
绿芽噗通一声跪下来“奴婢感谢王妃大恩。”
这回轮到元卿凌有些懵了“多谢什么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卖身给了王府你的婚事不是该我做主吗?这充其量算是我的责任算什么恩啊?”
绿芽抽抽搭搭地道:“奴婢以为王妃会把奴婢收房。”
“收房?”元卿凌怔了一下她自然知道收房的意思就是把她身边最贴心的侍女给了宇文皓做通房。
一般来说大家小姐出嫁之后陪嫁的丫鬟多半是做了通房通房所生的孩子也是主母的。
如此便可稳固地位。
绿芽不是她的陪嫁但是她原先的陪嫁被赶出去了绿芽是取代了陪嫁的位子。
通房的地位只稍稍比丫鬟好一点点说白了就是生育工具或者是那啥工具没有尊严。
元卿凌忽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问道:“王爷有几个通房啊?”
他啸月阁似乎有几个侍女伺候长得都不错莫非是他的通房?
绿芽道:“这事奴婢不知道的啸月阁的事情咱凤仪阁一向不敢问不过想必是没有吧?抬通房这个事情应该会说的除非王爷不想被人知道。”
元卿凌觉得他或许是不想让人知道。
一个生理正常的成年男子有这方面的需要收一两个通房也合情合理。
元卿凌心里一阵反酸看来喝湖水的后遗症还没消失。
“绿芽我会帮你物色的起来别跪着。”元卿凌伸手拉她起来。
绿芽还是感动得很一个劲擦眼泪。
元卿凌慢慢地喝着姜汤心里头竟不如方才那般恣意了。
打发了绿芽出去元卿凌开始对药箱许下愿望。
她开始许一个简单的愿望那就是需要一管钢笔。
如果能如愿以偿那么她会尝试要药。
合上打开找了一大通钢笔没有倒是有几根铅笔。
药箱是聋子吗?
“要利福平。”她继续尝试。
合上打开利福平有不过是原先就有的除此之外没有多出来的药物。
“地米!”
再打开一小瓶地塞米松药膏静静地躺在里头。
“地米片剂。”
打开哭笑不得是一管痔疮膏且还捆绑了一瓶开塞露。
药箱如此不靠谱看来真的没办法去给怀王治病啊。
怀王我尽力了。
她趴在床上显得很是无奈。
不知道褚明翠那边怎么样呢?不知道宇文皓怎么跟齐王说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