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脸不知道如果他得知父皇要把他革职查办这张笑脸会变成什么样呢?
“是王爷慢走!”
宇文皓几乎是逃也似地策马离开。
回到王府元卿凌一眼就看出他心事重重了。
他也瞒不住着实是困扰得很便把父皇的意思说了。
元卿凌一听果然很震惊瞪着眼睛看他半响才挤出一句话来“父皇怎么能这样糊涂?”
“他要保住齐王妃的名声就得有人担罪!”宇文皓沉声道。
“袁杰有功!”元卿凌怒道。
“本王知道刚才本王还特意去了一趟城门他带伤回去守城门。”宇文皓叹气。
元卿凌说不出的心寒。
她这个搞研究的人不懂得政治只是觉得这样会很伤人心。
尤其是对一个才立功的人。
“有什么办法吗?”元卿凌问道。
宇文皓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没有这件事情总要有人负责。”
元卿凌轻叹气“真残酷。”
那位守将真的很尽心尽力了至少做好了他的本分不该被降罪的。
夫妇二人相对无语都只能轻叹一口气为现实感到困惑。
良久宇文皓才道:“其实我还去了一趟国子监找静言他给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元卿凌连忙问道。
宇文皓看着她神色复杂地道:“他让你去请罪。”
“我?”元卿凌一怔“我请什么罪?我无官无职能请什么罪?”
“静言说你身为楚王妃深受皇恩受百姓供养事发之时你在现场却无力阻止救治不及导致许多伤者伤情加重现场混乱更没能好好保护好红灯郡主让郡主重伤一度危急。”
元卿凌瞪了半响“这……皇上一听就知道我是在无理取闹啊。”
宇文皓道:“没错可父皇能责罚你?”
元卿凌呆呆地道:“因为我有御杖吗?”
宇文皓没好气地道:“你那御杖就只能吓唬吓唬老七。”
“你不怕?”元卿凌拿出御杖严肃地看着他。
宇文皓急道:“不要动不动就拿出来快放好放好。”
元卿凌放好御杖“那为什么父皇不会责罚我?我这意图很明显啊。”
“因为现在你得了民心百姓都赞颂你皇叔感谢你皇祖父宠爱你你如果因此获罪或者被责罚皇祖父不会袖手旁观。”
元卿凌噢了一声“原来是要啃老不把太上皇推出来做挡箭牌!”
这着实不算是一个好办法。
因为她刚立了点功劳皇上对她会多欣赏几分如果胁迫皇上赦免袁杰那份好感又会被剥夺。
但是谁稀罕这点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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