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跟他开始保持距离了好有个善始善终。”
钱新海道:“我知道你爸和他那个圈子的老干部是因为谭书记看他们看得少了所以心里不痛快开始找茬了!”车云芳道:“谭书记不是我爸爸他们推上去的吗?现在一年都不去看他们一次这也是没良心的表现。而且他那些事情也不是假的。”
驾驶员小张真想从驾驶室内跳出去今天他听到的尽是一些不该听到的事。可从安县灵杏乡回镜州还有好长一段路要开他不想听也得听。他只能当作自己啥都没听见。
小张觉得自从钱主任的老婆车云芳得病之后变得什么都敢说了有时候就当着他的面说这让小张很尴尬、很为难。作为驾驶员小张很清楚不该听的不听不该在的时候不在可现在因为车云芳性情的变化使得他常常措手不及。
果然这也让钱新海心存顾及了对老婆说:“你也少说一句了。今天早上起得太早我要靠一靠。”说着钱新海就闭目养神起来。车云芳道:“你想听也好不想听也罢。最后我也要把老爸让我告诉你的话传达给你。他老人家说一个人啊一时的风光是短暂的最重要的还是要平安落地别老来受罪才好。”
钱新海心头一紧。
“老来受罪”!这话就如一根棍子在他的胃部戳了一下让他浑身不舒服有种晕车的感觉。这其实也是埋藏在钱新海心底的担忧平时不会冒出来可有时候在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或者在半夜的睡梦里忽然会因为这种担忧而惊醒。
钱新海强行将这种担忧压制着闭着眼睛假寐。从灵杏乡到镜州市区将近两个小时钱新海一直闭着眼睛他一点都没睡着只不过就是不想跟老婆再说话假装睡着了。这种假寐其实也要超人的耐力的好在这几年领导当下来坐功已经练得出神入化有些会议不用讲话只要出席就好他睁着眼睛其实却在睡觉。
等钱主任走了之后周郎中把萧峥、宋佳等人让进了别墅里。在这个装潢高调的别墅之中萧峥没有看到中医世家的那种氛围大厅中供着财神关公旁边合并在一起放着两张桌子上面坐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美貌少妇看上去像是一个医生。
周郎中指着桌旁的两把椅子和后面的沙发道:“给位领导请坐吧。”他自己回到了美妇的对面坐下了。萧峥初步可以判定这两张桌子就是周郎中和美妇给人看病的门诊桌。
萧峥打量了一下房间感觉这栋别墅装潢得有些富贵气与他对周木云这位中医大家的想象差距太大了。但既来之则安之萧峥打算先观察一下再说。他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宋佳并没有跟萧峥一起坐在沙发上而是在美妇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问道:“周先生这位是你的徒弟?”
周郎中朝美妇看了一眼笑着道:“哦她是我的儿媳也是我的徒弟。我们这一行讲究传内不传外。我儿子呢常年在外面做工程生意已经做得很大了他喜欢跑来跑去在外面赚钱也静不下来所以我这身医术要传给儿子是传不了了。反而我们小静啊书读到了大专也是学医人也静得下来我就把医术传给她了。我们这辈人总归是要老的嘛!是不是?”
宣传委员史代红道:“周先生说的对啊你这一身好医术可千万别失传了!您现在我们灵杏乡是家喻户晓了!在整个镜州市名气也是越来越大!你看今天我们县里的领导都来看您了。”
这话并没有让周郎中有多少激动他还是靠在椅子里淡然地道:“你说的倒也是啊现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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