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家除了写书谭越什么都不让她干其他时间就希望她能好好休息锻炼锻炼身体。
三魁问道:“姐你在笑什么?”
田韶笑眯眯地说道:“在想你姐夫。你若是为鸡毛蒜皮的事打电话给我他知道了怕要揍你一顿。”
三魁缩了缩脖子忙表示不敢了。
田韶又问了谭敏隽的情况:“他来这儿也一个多月了现在怎么样?”
三魁竖起大拇指说道:“这小子挺厉害的才工作一个月老板就给涨工资了。不过我前两日去找他他心情很低落说自己马上要回去了。”
“看你这神情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三魁笑着道:“姐谭敏隽可是大学生啊这样的人才怎么可能一直在工厂做工。就算他愿意家里也不同意啊!”
按照他媳妇说的这是谭家的人有意锻炼谭敏隽让他出来吃吃苦头这样以后也能踏踏实实上班了。
田韶说道:“他是想做生意但家里不同意。但知道他性子执拗所以给他出了个难题那就是两个月内靠自己的聪明才智赚三千块钱。”
三魁一听就道:“两个月内赚三千这分明就完不成嘛!”
田韶嗯了声说道:“是非常难但这也是家里给他的考验。若是赚到了表明他有做生意的天赋没成功就乖乖听家里安排去单位上班。”
“姐这些年走南闯北也认识了许多人。这些人里除你之外没人能完成。”
田韶觉得他太看得起自己了笑着说道:“两个月赚三千块没本钱也没有人脉我也赚不到。”
她的第一桶金还是靠谭越赚到的不然当年哪怕知道倒卖资料能赚大钱也不敢做了。可她都这么小心了还是落下了后患所幸都处理好了。
“姐你就别谦虚了。你若是都做不到那这世上就没人能做到了。”
田韶摇头道:“我不是谦虚我是真做不到。”
就算有本钱有才能想赚大钱也得抓住机遇才行。可如今国内的情况就算是开了挂的她在国内都老实苟着不敢有大动作。做个慈善都得拐着弯的。
三魁没再跟她争执这件事说道:“姐我爹娘三天前给我打电话说定下了办酒的日子就腊月二十三。”
田韶觉得这日子有些早不过她工作性质特殊提前三五天回家也没事:“不意外的话会回去喝你的喜酒。”
三魁乐呵呵地说道:“姐你肯定是要回去的。我爹说三丫的日子也定了腊月二十七。”
“什么时候定下的?”
三魁满脸笑意地说道:“四天前那时你在港城所以没得到消息。我爹说这次要办二十桌。至于三丫多少桌我就不清楚你得问小姑跟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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