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县令摆出这份证据各方无话可说接下来怎么处置就看太子定夺这是王道。”
小王子恍然旋即苦笑道:“这也是大唐吐谷浑行不通的各部酋首对于羌民生杀予夺哪管什么证据你跟他们说道理他们只当你软弱。”
李彦道:“这就是不受教化逞凶斗狠终非长久之计你可以回去推动汉文化筛选出一些可以能明事理的酋首好好为你办事。”
小王子记下刚要再请教就见郑仁通举步而来马上和婉儿站到一旁。
郑仁通倒是对两个孩子微微点头来到李彦面前正色问道:“元芳老夫听府衙所言你昨日清除的贼人有数百之多?”
李彦心想这点基础操作何必惊诧颔首道:“昨日确实解决了一些贼人以高丽和突厥人居多人数虽众但分散于各宅并非军中精锐。”
郑仁通为之动容彻底明白为什么这位期待刺客上门由衷的道:“元芳真是神武啊!”
李彦道:“郑公过奖了请看裴尚书已至。”
郑仁通接过信件飞速看了一遍再度动容:“太子殿下英明田地重犯既拿裴尚书又至大局定矣!”
兵部尚书裴思简与洛州刺史郑仁通不同刺史是行政长官按律不可调兵郑仁通之前调用军士是职权外的行为需要动用圣人赐予的节杖等太子来东都后也要上奏请罪。
这也是他之前明明收到冤情上述却难以查清田地的原因而现在裴思简一至内外合力大局已定。
郑仁通:“弓氏罪证已定漕运码头安然可包围弓府拿下贼首!”
李彦知道这位对于下令毒害他独子的弓嗣业早就是恨之入骨。
而他对于那个动不动就想烧漕运码头的恶贼何尝不存了必杀之心?
此时也不多言直接就是一个字:“好!”
两人雷厉风行带队出发。
不过到了郑府之前李彦沉吟片刻道:“郑公我答应了弓五郎要尽力救出他的二兄此次他在保护码头上功劳极大我不想失约。”
郑仁通皱眉:“可万一那弓嗣业丧心病狂真对他兄长下手我们也没办法阻止啊?”
李彦道:“攻入府邸时让弓五郎出面当家做主或许有几分转圜的余地。”
郑仁通很想直接带兵冲入狠狠泄愤身为荥阳郑氏若是不报复回去日后也会被人看轻。
但既然李彦如此说他想了想还是愿意给这个情面:“好弓嗣业和其麾下的贼子必杀之其余人可以饶其一命。”
李彦道:“去码头上把弓五郎请来就说接下来弓氏要由他作主了。”
……
弓嗣光在北市码头边的逆旅睡了一夜。
他生平第一次睡这么差的屋子却是由于白天累得狠了脑袋一挨到枕头就睡着。
迷迷糊糊之间梦到自己的二兄破开窗户摔在院中挣扎几下不再动弹。
恍惚间又变成了草上飞仔细一看又是二兄的脸顿时大叫着坐了起来。
正一身